中似乎有泪光打转。

    见他被吓得要落泪，封清玉心底恶意才稍稍压下去一些。

    “五弟，日后你可要多帮助六弟，莫要让他长大后还是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封洁谨低下头，圆眼中带着些许厌恶，道：“小六早产，本就比不上寻常孩子健硕。”

    盯着胆敢反驳他的封洁谨，封清玉脸上温润笑意又假了几分。

    “既然知道比不上，那就多废些功夫练练，而不是用一句‘天生体弱’打发了事。”

    封洁谨猛然抬起头，圆眼中还未散去的情绪，让封清玉神情僵硬了一瞬。

    等到他想要深究之时，封洁谨已然是寻常没心没肺的大大咧咧模样。

    “三哥说的是，日后我一定监督小六好好跟着五皇叔习武。”

    封清玉心头一凝，瞬间忘记了封洁谨刚才的异样，道：“宫中又不是没有教习师父，你们为何要跟着五皇叔习武？”

    “五皇叔说是父皇觉得教习师父太死板，才让他教导我们。”

    封洁谨圆乎乎的脸庞带着困惑，仰头盯着封清玉。

    “三哥，你说父皇是不是嫌弃我和小六太笨，觉得我们会拖你的后腿，才让五皇叔单独教导我们？”

    说着还委屈巴巴地皱起了脸颊，看上去像是个刚出锅的大包子。

    封清玉神情有些僵硬，好半天才带着不自然笑容憋出一句话，道：“父皇的心思，岂是我们可以揣测。”

    “父皇最疼爱的，除了长姐就是三哥，三哥肯定知道。”

    男孩像模像样露出一个愤愤表情。

    “三哥不愿意说就算了，弟弟自己去问五皇叔。五皇叔肯定会告诉我们。”

    听到他言语间不经意间带出的亲昵，封清玉几乎要将手掌攥爆。

    明明是他先释放了好意，结果却让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捡了漏，当真不知父皇到底怎么想的。

    难道他这个嫡长子，还比不上两个庶出的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