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封清歌几位不善的目光,虽然不是对着他来的,却也有种被野兽盯上的危险感觉。
“我还有东西要准备,你们两个慢慢聊。”
飞速说完,孙世豪直接起身走回孙巧巧刚才藏身的里间,大力关上门。
往里面走了几步,随后像是做贼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回门口,整个人趴在门框上,竖起耳朵偷听外面的声音。
封清歌冷着脸看了一眼里屋的位置,侧过身面对着景澜道:“真的没事?”
景澜摇了摇头道:“应该是之前赶路淋雨没有恢复。”
不着痕迹观察周围,确定没有问题后,景澜轻轻揭开茶杯盖子,手指沾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了几个字。
“隔墙有耳。”
“那也不是小问题,等会问问孙伯父那位万大夫在哪里。”
封清歌伸手握住景澜的手掌,衣袖扫过桌面,刚好将水渍擦掉。
“我不想去。”
说话的同时,景澜反手在封清歌手心上写下讯息。
“三个月。”
封清歌用略带责备的口吻道:“讳疾忌医可不行。”
封国男女大防并不算严苛,但未婚先孕也会名声尽毁。
有些过于迂腐的,甚至会歧视与未婚先孕女子同一出生地的其他女子。
这天底下不缺少聪明人,若是被人看出端倪,不要说孙巧巧,整个陈县的适龄女子都会受到牵连。
如此严重的后果,孙世豪没有想办法将孙巧巧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当真是宠爱这个女儿。
就是做法太过不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