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意不明道:“这村子,你怎么看?”
“村庄没有大问题,但这个房子绝对有问题。”景澜将他刚才所见说了出来,“这房子里面打扫得很干净,不像是长时间没人住。但灶和烟囱没有任何新烟灰和使用痕迹,与寻常村子房屋很是不同。”
这一点,封清歌刚才也注意到了。
结合刚才村长的态度,还真是处处透露着诡异。
“今晚我们和狸奴轮流守夜,等到马儿休息好就走。”
景澜直接拒绝道:“属下守夜就好。”
闻言,封清歌神情骤然变冷,凤眸含怒瞪着眼前戴了面具的少年:“此处离禹州少说还有十天的路程,你准备让我半路给你收尸?”
离开京城已经有三日多,除了在康乐县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其他时候都在赶路。
她们三个在马车里还能休息,景澜却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这样下去,就算是石头脑袋都撑不住!
“属下有内功底子,不过是几日不睡,无妨。”
顶着封清歌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景澜心里越来越没底,硬着头皮将一句话说完,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无妨?”注视着看不出面色变化的易容,封清歌怒极反笑,“本殿也有内功底子,几日不睡想必也没有关系,你说是不是,阿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