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儿子中毒产生的一丝心软,瞬间消失无踪,“天天要求别人关心,自己却一点都不付出,若是任由他成长下去,以后怕是要酿成大祸!”
“父皇,玉儿绝不是包藏祸心不顾亲情之人!一定是他身边有人教了些什么!”封清歌猛然停住脚步,双手抓住皇帝的手臂轻晃,气呼呼地道,“父皇一定要帮清玉做主!”
低头看着封清歌焦急气愤的神情,封于禁对封清玉多了一分不满。
“父皇既然答应你,必不会食言。”
“女儿当然相信父皇。”封清歌嘟着嘴,牵着皇帝向毓秀宫走去,“可女儿担心此事会在玉儿心中留下阴影。”
不说还好,一说此事,封于禁心头就来气。
“那也是他识人不清,咎由自取!”
封清歌脚步稍顿,而后若无其事跟在皇帝身边。
“父皇说的是,可玉儿毕竟年幼。”
“年幼不是借口,况且他只比你小两岁!”
封清歌越说,封于禁心头越气,最后甚至想要拂袖转身,不去毓秀宫看望那个不省心的儿子。
悄然观察着父皇神情的封清歌,见火候足够,停止了继续添油加柴,默默贴在父皇身边,当一个精致漂亮的贴身小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