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将朱高煦摁住。
陈符也跑了过来,扶起满身泥水的皇帝。
“皇上,您没事吧?”
朱瞻基狼狈不堪,指着朱高煦:“你……你……!”
朱高煦仍在挣巴,几名侍卫摁也摁不住。
朱瞻基想起出西华门时,蒯祥指挥工人搬运的太平缸。
“去!到外边把蒯祥叫来,让他的人抬过来一口铜缸!”朱瞻基声嘶力竭地下令。
陈符转身跑开。
不一会儿,蒯祥和田铎带领着工人们来到逍遥城花园,工人们抬着一口大铜缸。
朱瞻基气急败坏地说:“将这厮给朕扣在缸底下!”
蒯祥走到被侍卫死死摁住的朱高煦跟前:“委屈您了,殿下!”
他做了个手势,工人们抬着铜缸上前。
蒯祥用请示的目光看看皇帝。皇帝点点头。
蒯祥凑到朱高煦耳边,轻声道:“为了妙锦姑姑!”
朱高煦一脸惊愕。他没来得及说话,三百斤重的大铜缸便把他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底下。
朱瞻基望着被朱高煦拱得动来动去的太平缸,忿忿地说:“给脸不要!”
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大铜缸忽然晃动着离开了地面。力大无穷的朱高煦,竟然把铜缸顶了起来!他顶着三百斤重的大缸,却什么也看不见。大缸东倒西歪地四下里打转转。
朱瞻基忍无可忍,喊道:“把他给朕摁住!”
众侍卫上前,奋力摁住大缸。
“去,弄些煤来!”朱瞻基吩咐蒯祥。
蒯祥使了个眼色,田铎带着工人们去运煤。
朱瞻圻闻讯而至,趴在铜缸上,痛哭流涕。
“爹!爹!”他转过身,跪倒在朱瞻基跟前,抱住朱瞻基的腿。“陛下!大哥!求求您了,饶了我爹吧!”他的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皇帝的龙袍上。
朱瞻基皱起眉头。“还不将他拉走!”
两名侍卫上前,拎小鸡子似的将朱瞻圻拖开。
“煤来了!”田铎和工人们用小车推来两车煤炭。
“堆在缸上!”朱瞻基恶狠狠地说。
工人们将煤炭倾倒在铜缸上,重压之下,铜缸逐渐不再晃动。
“点火!”朱瞻基下令。
侍卫用几根劈柴点燃煤炭,先是小火和浓烟,然后火焰越来越大。
被侍卫摁住的朱瞻圻早已哭得死去活来。
陈符凑到皇帝跟前:“陛下,烟大,我们走吧!”
朱瞻基转身离去。他的脸上交织着仇恨、怅惘与伤心的复杂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