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慰朕心。佳节将至,特赐金银珠宝一担,以示皇恩浩荡。望尔谨遵藩王守土之祖制,安于藩地,颐养天年……”
朱高煦越听越不耐烦,听到此处,热血上头,噌地一下站起,怒吼道:“让本王遵守祖制?笑话!靖难时若无孤浴血沙场,哪有他们父子的今日?太宗听信谗言,将孤封到了这个憋屈地方;仁宗想用金银财宝笼络孤;如今他一个破毛孩子又拿祖制来压孤。本王非池中之物,怎么可能久居此地呢?王指挥使,你带侯公公去看看乐安的人马军械,让他知道知道本王是不是足以横行天下了!侯公公,你回去后告诉你的主子,让他先把那些蛊惑他的奸臣抓起来,夏原吉、杨荣、杨士奇……都给本王送来。然后,我们叔侄俩才有的聊!”他一脚踢翻礼品担子,金银珠宝滚了满地。
侯泰早已吓得瑟瑟发抖,面如土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