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孟贤、孟三、高以正、田子和正在大帐中喝酒。
孟贤举杯:“为了明日进军北京城,我们干杯!”
众将皆举起酒杯。
田子和道:“终于轮到咱们赵王的人扬眉吐气了!”
高以正道:“到了后日,咱们可就不单单是赵王的人了,而是新皇帝的功臣!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封侯拜相!”
“说的好!喝!”孟三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正喝到兴头上,外边忽然一片嘈杂,人喊马嘶。
哨兵在喊:“不好了!朝廷来抓人啦!”
孟贤闻声站起:“出事了!”
众叛将纷纷站起。
一名士兵急匆匆闯入大帐。
“不好了,孟将军,我们被包围了!”
孟贤拔出宝剑。“来的是什么人?”
“京营军,好像是三千营的马队!”
田子和道:“这可是皇帝的精锐主力啊!”
“带队的是阳武侯薛禄!”士兵补充。
“薛禄是久经沙场的猛将!”高以正心惊。
“别慌,我们出去看看!”身为这支叛军的主帅,孟贤想尽量表现得临危不乱。
众叛将皆拔剑在手,跟随孟贤走出大帐。
京营军已把营地包围得铁桶一般,弓箭手全都箭在弦上。
营地上乱作一团。
孟贤等人冲到自己的士兵中间。
“稳住!不要慌,稳住!”他喝令手下。
京营军阵中一将出列,是主帅薛禄。
“孟贤!你们被包围了!快快就降吧!”
高以正高举宝剑:“孟将军,和他们拼了!弟兄们,我们绝不束手就擒,与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一支箭嗖的一声飞了过来,正中高以正咽喉,他应声倒地。射箭者正是薛禄。
“有妄动者,下场如斯!”他厉声呵斥。
叛军全都傻了眼,一个个面面相觑。
薛禄高喊:“首犯必究,胁从不问!”
叛军士兵纷纷放下刀剑。
“上!”薛禄发令。
京营军士兵一拥而上。
孟贤挥剑抵抗,被冲上来的薛禄一刀砍翻。京营军士兵们上前,将他擒住。
孟三和田子和也被摁在了地上。
薛禄高喝:“绑了!”
京营军士兵将孟贤、孟三和田子和五花大绑,塞进囚车。
※
隐身在汉王北京宅邸里的朱恒、枚青、陈定三人,已如惊弓之鸟。
朱恒道:“昨夜锦衣卫在宫里宫外展开了大搜捕,据报,小德子、王射成、彭旭、陈凯全都被抓了!”
枚青扼腕叹息:“功亏一篑啊!”
陈定问:“此刻该如何办?”
“这里暂时不宜待了。跟我走吧,避避风头再说!”朱恒做出决定。
“好,听你的。”
枚青问:“大人准备去往何处?”
“我得先去趟天津卫,把这个突发情况告诉王将军,让他赶紧把队伍撤回去。”
“大人多加小心!”
“我不放心的是彰德那边。”朱恒道。
陈定道:“听说在京城的赵王已被锦衣卫押进了宫?”
“是啊。还有消息说薛禄已带兵去了固安,孟贤那边肯定也要翻车。”
“这次行动算是彻底泡汤了,”枚青惋惜地说。“幸好还没牵扯到咱们乐安的人。”
“不好说。”朱恒思虑重重。
“什么意思,大人?”
“彰德的那个燕燕,已成累赘。倘若朝廷弄清她的来历,知道是她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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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符模子给的孟大人,那咱们乐安可就悬了!”
枚青猛然醒悟。“对呀,卑职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该舍则舍吧。”
“大人的意思是……?”
“你马上去趟彰德,要快,赶在朝廷前面!”朱恒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遵命!”
“记住,千万别留下痕迹。”
“卑职明白!”枚青道。
朱恒带着陈定赶到天津卫时,提前埋伏于此的王斌正紧张地在营帐内踱来踱去。
见朱恒走进大帐,王斌仿若久旱逢甘霖。“先生你可来了!北京城怎样了?我们何时接手?”
朱恒凑到王斌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王斌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竟功败垂成!”
“那怎么办?”王斌问。
“此刻的第一要务是全身而退,”朱恒道。“趁没被发现之前,赶紧打道回府,越快越好!”
王斌慌忙高喊:“来人!”
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