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道:“臣下也一起去吧,免得一帮赳赳武夫,剑拔弩张的,授郡主以口实。”
朱高煦道:“好,还是先生想的周到。王将军你记住了,要尽量客气。”
“臣下谨记在心!”王斌领命。
王斌、朱恒、枚青领着一队兵丁来到悦来客栈门外。
王斌问朱恒:“怎么着?进去?”
朱恒道:“还是我一个人先进去问问吧,毕竟不是捉拿人犯。”
“好。先生先进去,我们在门口,有事就招呼。”王斌朝枚青使了个眼色。
枚青命令众兵丁:“大家散开,守好各自的位置!”
众兵丁散开,有的守在门口,有的守在街角上。
朱恒推门走进客栈。
客栈老板慌忙迎上前来。“朱大人!您怎么有空光临小店了?”他转向伙计。“快快给朱大人泡茶!”
“茶就免了,我只是来找人。”
“大人要找哪位?”
“有几个朋友前两日投宿在了你家客栈,我与他们久日未见,闻讯后特地前来探望。”
“大人的朋友叫何名字?”客栈老板问。
“姓徐,三十多岁,他们一起有四五个人。”
“大人说的是徐公子啊,四个人,他们刚刚退了房。”
“去哪儿了?”
“他们没说,我也没问。您也知道,开店的最忌讳打听客人行踪。”
“好,谢了!”
“您客气!”
朱恒转身离去。
客栈老板在他身后高喊:“大人您这就走啦?再坐会儿呗!”
朱恒走出客栈。
王斌忙问:“怎么样?人在里面吗?”
“我们迟了一步!”
“走了?”
“是的,她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们会去哪儿呢?”
“不管去哪儿,一定要找到他们。排查城里的所有客栈。绝不能稀里糊涂地让他们就这样从咱眼皮底下消失!”
王斌道:“好,不光要排查客栈,还要加强巡逻。枚青!”
枚青:“卑职在!”
“你去布置人手,排查各家客栈!”
“遵命!”
“另外要增派人员,守住四个城门,”王斌补充。“传令各门守卫,见到可疑之人务必仔细盘查!”
“喏!”
※
一列出殡队伍由东关向乐安城外行走。
八名杠夫抬着一口厚实的楠木棺材。
孝子王彤身披重孝,打着白幡。
吹鼓手卖力地吹着唢呐;和尚敲着木鱼诵经。
徐妙锦、蔡小芹、秋红和田铎也身披麻衣,行走在出殡行列中。他们四个今日一早就来到王家,送王家的老人最后一程。
老人入土为安后,徐妙锦等人跟着王彤回到东关王家。
王彤对妙锦充满感激:“家父的后事,多亏徐公子义赠棺木,又亲自来为老人送行。徐公子与诸位的情义,我们王氏一门,将没齿不忘!”
妙锦道:“徐某受令兄之托,前来探望,既然赶上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老弟不必客气。”
“徐公子如此一说,王彤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就不说了。对了,今日徐某前来,还有一事。”
“公子请讲。”
她掏出一纸田契。“这个请君收下。”
王彤接过田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拿田契的手在发抖。
“这是……我们老王家抵给王府田庄的田契!”
“是的,徐某替你赎了回来。”
“据王彤所知,王府田庄只进不出。徐公子是如何做到的?”
“无非是花些银子。”妙锦轻描淡写道。
王彤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恩公请受王彤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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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锦一边搀扶起王彤,一边说:“快快请起,男儿膝下有黄金!为这点事下跪,便反倒折煞徐某了!”
“恩公有所不知,”王彤声泪俱下。“这三十亩祖田是我们王家的生计所在。只恨王彤无能,头寸吃紧,押它借了王府田庄的高利贷,一时无力偿还,被田庄收去抵了债。家父为此急火攻心,中了风,以致一命呜呼。王家已是家徒四壁,恩公竟把本已无望的祖产赎了回来,恩同再造!王彤如何不感激涕零?”
妙锦道:“不要再说了,送佛送到西天,帮人就要帮到底。何况徐某还受到令兄之托。”
“大恩……不言谢,”王彤已感动得语无伦次。“恩公的情谊在下心领了!不知恩公还要在乐安盘桓几日?”
“还要住上两三天,办些事情。”
“那就让王彤跟着恩公吧,鞍前马后伺候。”
妙锦道:“万万使不得,你家刚刚办完大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