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世运看着束星北,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忌惮。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束星北。而且这里是木精灵族族地,一旦动手落败,整个族地的族人,都会丧命于束星北手中。对方不是一个任由别人拿捏地软柿子。杀伐果断,手狠手辣,绝对没有仁慈可言。
宏世运唯一能依仗地,就是下毒。然而,自己下的毒在对方地身上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让宏世运已彻底丧失了底牌。
如今,他唯一能做地,就是和束星北谈判。
你赢了。宏世运长叹一声。
换个地方说说吧。再想耍花样,今天我就要屠了你们全族,束星北说着,大喝了一声,叶正,快点进来。
站在木精灵族地之外地叶正焦急地等着束星北的消息,木精灵族地里的动静,他自然是听到了,也能确定总教官无恙。冷不丁听到束星北叫他,他赶紧朝着木精灵族地冲了进去。
总教官,叶正来到了束星北的跟前,咧嘴一乐,我就知道你没事。
嗯,把这些人给我看住了,等我消息。有跑的,直接杀了,束星北说着,朝着宏世运叫道,走吧,到你们的祠堂里,我们好好聊聊。
宏世运却没有急着走,而是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族人,一时间,他的眼里已有了泪光,你们都给我呆在原地不要走。一切,等我和束总教官谈完再说。
木精灵族人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分明就是族长和束星北起了冲突,束星北已把他们整个一族拿住了。
族长,您小心,一个老人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说道。
族长,我们不怕死,不管别人怎么要挟您,您都不要答应。另一个族人也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还有几个小孩,全都用着仇视的目光盯着束星北,他们恨不能能冲上来,咬下束星北的几块肉来,这才解恨。
你们都不要冲动。叶队长,只要他们不离开,麻烦您手下留情,宏世运向叶正躬身行礼。
叶正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走吧,束星北不耐烦地说道。
来到了祠堂之中,束星北坐到之前所坐的座位上,漠然地看着宏世运,说吧。
束总教官,您,您让我说什么?宏世运愣住了。不是应该束星北问,自己来答才对吗?
你的小心思倒是多,可惜我的耐心不好,我只给你两分钟考虑,要么你原原本本地把一切告诉我,要么,我马上离开,杀光你们所有人,束星北的目光,停在了自己手中的黑刀之上。
束总教官,我自问对你没有起任何的坏心思,你如此咄咄逼人,到底是所为何事?宏世运年老成精,怎么可能轻易被束星北牵着鼻子走。
他不能确定束星北知道多少,如果选择自己主动地供述,岂不是把所有的信息全部暴露了出去?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束星北问,他来答。那么,他周旋的余地就大了。
束星北没有出声,静静地坐在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宏世运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明白了,对方不想和自己多说,只是想等到两分钟到了,就大开杀戒。
想明白了这一点,宏世运终于开口,束总教官,宏世运的声音涩涩的。
束星北依然没有出声。
我们木精灵族在千叶大陆上,一直在夹缝里生存。之前你误打误撞,找到了我们这里,我们族地里的红芯果,都让你拿去服用了。虽然你那个时候的实力不强,可我认为,将来千叶大陆
,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我主动向您示好,为您炼制蛊虫,就是想和您结下一个善缘。我甚至把宏青他们四个人托付给您,你灭了金甲蛊,又赶到了我们的族地,如此逼迫,我实在不能理解,我究竟错在哪里?
两分钟到了,束星北声音漠然,手中的黑刀一举,架在了宏世运的脖子之上,虽然你是先天六境,可我告诉你,凭你的实力,在我刀下,也玩不出花样来。
束总教官,我冤枉啊,我实在,宏世运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束星北那没有开刃的黑刀,已破开了喉部的肌肤,一丝血线渗了出来。
我说,我全都说,宏世运终于明白,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压制之下,他所玩的种种心机,最终都是徒劳。
束星北收回了黑刀。
数百年前,这个星球上有一个强者,他叫余维度,他打破了一直以来星球上武者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先天五境。曾经有个说法,先天五境是星球上武者的极限,不可能有人能破境到更高层次。于是,很多国度开始发展技术,想以技术的力量,来达到一统整个星球的目的。余维度横空出世,他不仅扫灭了所有和他敌对的武者甚至武国,就连那些被研制出来的枪炮,对他也造成不了半点威胁,这个时候,有人刻意地接近他,打听他的一切,最后得知,余维度是先天九境。也许是余维度自己刻意让人传播这个消息,也许是那些喜欢钻营的人们传出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