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在原本历史上的历史归宿,然而这一次情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俄国在海宁的影响之下,已经早早的充斥着环球集团的影子,控制着边疆地带的更是有一连串环球集团的试点基地所组成的防御地带。
阿睦尔撒纳在越过边境之后,很快就出现在了第二基地所控制的几个部落周围。他向这些个部落祈求得到帮助,但并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他不知道的是,在多年之前,注意的孩子就从教科书上听到了他的名字。而如今这些孩子已经逐渐长大,并因为受到环球集团教育的缘故,而逐渐把持了当地的管理事务。
当年海宁就曾经向他们揭示过这种封建贵族的野心,就是将她们这群平民百姓的脑袋送到战场上去,然后为他们自己博取富贵。
而如今他们这群平民子弟已经成为了新时代人的官僚,虽然还没有彻底褪去保守思想带给他们的禁锢和诱惑,但早已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为了那群封建贵族们儿效忠,因此当他们得知阿睦尔撒纳来到这里之后,立刻就选择了敬而远之。当然他们还要在附近放牧,所以这种敬而远之的方式就是将此人给赶走。
阿睦尔撒纳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在某种意义上好歹也算是他的蒙古同胞,为什么此时会表现的如此绝情呢?难道他不是遇到了天大的难处才过来求助的吗?
此时他恐怕是已经忘了,没有哪个部族比蒙古人更讲究丛林法则,当年他们用自己的弯刀硬生生的杀出了一大片蒙古区域,导致他们肆虐过的地区,在千年之后依旧没有像样的经济发展。要不是中国迅速崛起,并在改革开放之后向世界证明了自身的经济活力,恐怕他们永远也无法洗脱历史的罪名。
如此浓厚的传统,如此深远的影响,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没有留下痕迹呢?所以阿睦尔撒纳现在所遇到的遭遇,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惋惜的地方。
其实他当时还想争取一下的,不过附近的几个部落立刻凑出了一支数百人的军队。这一仗对于阿睦尔撒纳这样的叛臣贼子来说并非不可以打,但他知道如果得罪了这里的居民,更加遥远的那些部落将同样不会收留他。因此他只能在赔礼道歉之后带着手下离开,并宋玉中在俄国人的牵引之下,暂时停留在了一处俄国控制的工厂当中。
那些把他赶走的小伙子们很快受到了环球集团的表扬,因为根据最新的情报,阿睦尔撒纳和他的手下们感染了天花病毒,这在当时的北疆和南疆地区很致命。其实在哈萨克草原上相同的问题也存在,以至于乌拉尔地区的俄国领土也不可避免,甚至更加严重。但是自从环球集团控制了这片区域之后,各部的卫生条件都因为集团的严格命令而有所改善,天花这样的传染病更是有了规范的治疗和预防手段。结果这些病症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在环球集团控制的区域了。
如此以来,这里的居民们当然不愿意再被外来的天花病毒接待者所感染。当他们得知阿睦尔撒纳和他的首相们得了天花之后,一个个都很庆幸他们赶走了那群远道而来的所谓客人。
有意思的是,俄国人也早就已经对环球集团的卫生管理模式推荐三尺,这些年来俄国,虽然在天花防御上并没有取得过高的成就,但一些地方在效仿了乌拉尔河流域之后,还是取得了一定的进展,至少莫斯科和圣彼得堡郊区的那条农村,就因此而减少了许多患病者。这样一来,俄国人也开始变得对天花预防重视起来,有方法进行预防和没方法是完全两种不同的心态。在没有方法之前他们基本上都是躺平用一种煎熬的方式等待着疫情的结束,但现在他们更愿意采取主动措施,将所有可能的潜在危险隔离在他们的生活范围之外,而这些危险当中显然也包括了阿睦尔撒纳。
于是很快他被从那家暂时寄居的工厂当中赶了出去,并只允许他在边境附近的一处河沟附近临时游牧。他和他的手上面都被严格限制了活动范围,如果有人胆敢违反的话,将会被直接驱逐出境或者干脆射杀。
阿睦尔撒纳万万没有想到当年给了他无数承诺的俄国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做出了如此冷漠的决定。这一次,他干脆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规定范围内放牧。
然而天花毕竟是不治之症,环球集团的治疗方式大体上也只是减缓炎症的发作而已。诸如抗生素一类的药物,虽然环球集团已经有所知道,但大部分都没有流入到俄国,即便有那么一些从贵族到老百姓都可以买到的东西,也不可能轻易的流传到乌拉尔山脉以东的地方。毕竟俄国的精华还在欧洲部分。
至于环球集团的各个试点区域,早就已经在严格的卫生管理之下,杜绝了天花并补的传播,加上牛痘疫苗的普遍接种,基本上已经不需要治疗药物,所以阿睦尔撒纳根本无从得到相应的东西。
况且,俄国的态度也在迅速的发生改变,大清帝国在得到环球集团的帮助之后,已经可以从表里两个方面让俄国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的力量。一来大千帝国的战力得到了迅速的提升,如果与清帝国爆发战争的话,那么正在欧洲开战的俄国将不得不遭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