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难的地方,不过我们可以将雇佣关系这一条,和在关键时刻拯救普鲁士这件事情挂钩起来。您有权选择和我们只进行简单的合作,当然我们也可能不会给您太多的优惠,不过这对于普鲁士的独立自由来说根本不止一提。而且即便我们达成了雇佣合作关系,我们也无意威胁到普鲁士的独立和自主。这一点我们也是可以做出保证的。但无论如何,您作为国王,你作出决定的权力也理应得到尊重。你可以多花些时间去思考,哪怕等到柏林陷落的那一天也不晚。”
考虑到海宁的方案和德意志的战局并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他说等到柏林陷落的那一天也没有关系并不是一句痴言妄语,毕竟他是通过左右在俄国的局势来达到保护普鲁士的目的的。
可他这样一说,腓特烈二世又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将来的战争会给普鲁士带来的灾难。既然海宁先前已经考虑到了战后重建的问题。那么可见他对这场战争的前景是严重不看好的,至少不看好普鲁士。而他作为国王,现在都还没有明确的意识到这一点,而且更没有明确的战后重建方案——对于连年征战的欧洲贵族们来说,战后重建是很司空见惯的事情,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人们会重新住进豪华的房子里。但从海宁刚才所说的那段话语里,腓特烈分明就听见他有更加积极和高效的方案。
这个方案对于普鲁士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正如他之前用发展的观点去看待局势变化一样,一旦战争的主要战场在普鲁士境内,那么即便能够达成最后的和平协定,普鲁士的经济也必然会受到严重的影响。那样的话,战后的普鲁士将更加没有国力去和周围的国家抗衡。
发展的较慢和干脆的倒退都是实力减弱的象征,甚至相比来说,没有和环球集团签订合作协议还是一件可以忍受的事情,毕竟他们没有明面上的直接损失。这也是很多欧洲国家的贵族们,尤其是那些喜欢坐井观天的家伙们最擅长找到的一种自我麻醉的原因和说辞。
但他这位普鲁士的国王却自诩是个开明的**统治者。他并非那种井底之蛙,也不喜欢做那种麻木不仁的被动之人。
所以他的心中已经隐隐的下了决定,只是还有最后一丝顾虑。
而海宁接下来的行为却让这一丝顾虑也彻底消失掉了。
那是一招最简单不过的欲擒故纵对于某些人来说,那甚至可以被视为是一种威胁。
但海宁做的很和善。没有留下一丝烟火气,他淡淡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来了,他派驻在柏林的师者吕特宴斯,当着普鲁士国王腓特烈的面和他的医生说了什么,而后又去和这间房屋的主人门德尔松告别。
腓特烈一下子意识到,这是海宁在准备离开了,果然就见海宁将他这位最重要的客人放在了最后告别的顺序上。他主动的走过来,与普鲁士的异国之君进行了最后的寒暄,并嘱咐他只要不忘记今天的合作条件,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入战争的泥潭之中,因为他随时都可以在最为危机的时候保住普鲁士,只要他同意和海宁之间的约定。
说罢,海军转身就走,吕特宴斯也紧跟在后面。
然而,还没等他们出门,那位普鲁士的国王就终于坐不住了。
“请等一下!”他高高的抬起了手,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海宁。
海宁转过身来看向他,却见这个高大的德意志男人从房屋的灰暗角落里露出头来,目光如炬,眼神坚定的说:“我同意,我现在就同意那个约定了。”
就这样,双方随后在1754年6月11日达成了协定。
按照传统。签订条约的地方,也就是普鲁士的柏林,应该成为这个条约的名字,然而海宁却没有把它称为《柏林条约》的意思。
因为它是在门德尔松的家里商量出来的,所以,这款条约被最终命名为《门德尔松协定》,并以此载入集团发展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