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廖井翃确实是有些联系,主要也是工作原因!”
许靖慢慢地站起来说道:“平日里你那些怪话算不了什么,廖井翃也是不可能捞出来的,只要廖井翃不胡说八道,到处攀咬把你带上就没有问题;不过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我带你去见皇上。皇上昨天和我说了,我要去御史台了,后面荀悦过来任秘书令,你要是想有所作为,就抓住这个机会。”
谁说许靖是个书呆子,话里话外把袁霸担心的事和解决办法说得一清二楚;很简单,只要刘辩相信你袁霸,剩下的事都不叫事,就看你袁霸愿不愿意上刘辩这条船了。
袁霸为难了一路,还是跟着许靖来到行宫,许靖果然与刘辩的关系非同一般,带着袁霸只是在门口登记了一下,便一路通行来到议事厅外;厅外长廊两边延伸出去的飞檐屋顶下各有一排桌凳,有点像后世快餐店的风格,每一个位置都是一张小桌子加四把凳子。
等待的官员可以坐在这里等着刘辩接见,要是等到用餐的时候,就在小桌子上吃一顿便饭。许靖和认识的两名官员打了一个招呼,便带着袁霸在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袁霸抬头看看四周说:“这个设计很实用。”
“有眼力。”许靖接过侍者递过来的一只茶壶,给自己和袁霸倒茶说:“皇上是生意人,讲究的就是诚信和恰到好处,我是希望你和袁徽能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华,我敢说,皇上是所有人中最识货的一个人。”
袁霸无法反驳,刘辩在这两年声势大振,牢牢占据了数州的地盘,即便是袁绍那样的人杰和李傕、公孙瓒那样的枭雄,也不得不在表面上俯首称臣;自己来邺城,堂弟袁涣在青州曹操那边,实际上也是看好邺城的实力,袁霸点点头说:“我明白的。”
两人等了没多久就被刘辩召见,进去看见许相、史阿在,便晓得刘辩很清楚许靖的来意;只是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许靖替袁霸说了整个过程,刘辩看看袁霸:“袁霸,你还有要补充的吗?”
袁霸心里话,我有一肚子的话要补充,但是还是不说出来为好;袁霸笑笑说:“臣对皇上忠心耿耿,一切听凭皇上处置。”
许靖二人进来前,刘辩三个人已经商议过了,要是廖井翃能够反水,就借着这个由头放出去,否则的话,那样的小人物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刘辩点头说:“朕也不知道那个廖井翃到底有没有问题,就算是郭嘉听命把人放了,只怕这心里也会生了嫌隙,就算你们都是同乡,日后也不好相处!史阿,你带话给郭嘉,要是问题不大,廖井翃只是发发牢骚,那就算了。”
刘辩能做出这样的姿态,可以说给足了许靖的面子,袁霸也无话可说;袁霸躬身道:“谢皇上。”
郭嘉接到这个消息,对许相更加顾忌三分,这个老家伙果真是有东西,看着那些不完整的资料,就能判断出廖井翃扛不住拷打;廖井翃是个纯粹的读书人,寒门子弟,因为从小接受了六国盟的资助,顺理成章地成了六国盟的眼线,做事谨慎,却终究没有什么黑暗面的经验,在第二轮刑讯的时候就撩了。
廖井翃平日里只是分析资料提供情报,不参与任何行动,在邺城的联络点就是廖井翃经常和同事去喝酒的上谷酒肆;那是一家胡女当垆的酒肆,老板是匈奴人,不管装饰风格还是饮食,给人一看就是异族情调。谁能想到这样一家酒肆,竟然是六国盟的联络点。
果真是个强硬的对手,这次要是没有祢衡、许相这些人的帮助,青铜司还真的没法理出这个头绪;郭嘉问廖井翃:“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廖井翃的脸色一下子狰狞起来,咬着牙说:“我是长社人,皇甫嵩的大军消灭黄巾军的时候,我的家人被官军杀光了;要不是那个人救了我,我早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孤魂野鬼。”
“那你不恨皇甫嵩?”
“恨,但是我要先报恩,皇甫嵩根本不值得去重视,这家伙迟早是死在皇上手里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