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估计都麻木了。刘延有些懊悔,早知道直接表示想做官就得了,现在弄得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韩猛进来汇报,高唐县城外的流民还有六七千人,刘辩掉过头,满面笑容地对尹楷说:“尹县令,既然郡国兵有这么多空缺,我就把府库里多余的物资运回平原县,城外的流民只要愿意,我也尽可能的带走,但是我需要粮食,你和城内的那些大户商议一下,我要六万石粮食做运转。”
尹楷反而松了一口气,刘辩当着刘延的面说出来,自己后面只需要一家家传话;刘延同样是一块石头落地,刘辩只是要粮食走人,高唐县一万五千四百户,接近六万人口,各家要是出力,凑出粮食易如反掌,刘辩要是不走,在这里编练军队征收军粮,恐怕自己这些大户付出的更多。
韩莒子到后,也立刻同意,笑着对刘辩说:“皇上下旨,粮食我们肯定帮助解决,明日一早便可全部装上各种车辆。”
这是在向自己显示实力啊,不过看在六万石粮食的份上,刘辩决定不计较,谢道:“多谢韩老爷帮忙,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想让百姓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将来各位要是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去邺城找我。”
皇帝是随便能去打搅的吗?刘辩说的分明是客气话,韩莒子和刘延都客气了两句,表示自己真的是想跟随刘辩,只是现在家乡实在离不开人。三个人客套中,尹楷忽然道:“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
陈宫问道:“县令大人可是想辞职?”
陈宫一直坐在边上没说话,刘延三人都有些忽视,尹楷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被人看破心思,坦然道:“下官才疏学浅,想跟着皇上去邺城,早晚聆听教诲,请问先生贵姓?”
尹楷好歹也是三十岁上下的人,去听一个十几岁年轻人的教诲,边上的人听了也是醉了;陈宫微微一笑说:“东郡陈宫。”
“东郡陈宫。”刘延一惊,高唐虽然属于冀州,但是刘延是在东郡做官,怎么可能没听说陈宫,只是陈宫后来一直没回去,两人无缘见面;陈宫投奔了刘辩才让刘延吃惊,刘延决定要换个角度来审视刘辩。
“正是在下。”陈宫朝刘延施一礼,转身对刘辩道:“皇上,尹大人既然有如此想法,不如请刘延暂代高唐县令吧。”
刘辩询问刘延:“刘延你可愿屈尊?”
刘延晓得现在高唐县形势微妙,要是自己不答应,让韩莒子担任高唐县令,恐怕过不了几天,就会闹出幺蛾子;韩莒子为黄巾军提供粮草的事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同样是地头蛇的刘延,刘延沉吟半晌说:“为了乡人平安,微臣愿意。”
韩莒子人单势孤,又不可能与刘备一个皇帝争论,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话;刘延和韩莒子去筹备粮食,刘辩问尹楷:“你可知道是谁给卞喜提供的粮草?”
尹楷没有丝毫地犹豫说:“韩莒子,粮食是从他们家族藏粮的山里运出来的,虽然当夜黄巾军和韩家封锁了道路,但是山路上的车轮印和夜里洒落的一路米粒可以证明。”
“那就是没有人证?”刘辩皱起了眉头,尹楷的能力不错,这个指控不会是假的,可是刘辩不愿意靠着权势去抓捕韩莒子;陈宫笑了笑:“这件事简单,看我的。”
高唐县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六万石粮食就到位了,城外也有五千流民愿意跟着刘辩回去。刘辩收了粮食便决定动身,让刘延更加高看一眼,他晓得刘辩的地位,不存在对高唐县里的人有怕这个说法,完全就是遵守承诺。在目前这个混乱的年月,诚信是一种很稀罕的东西,但是刘辩做到了。
刘辩在和高唐县的众人把酒话别,命尹楷带着七千流民负责运输,运输的东西,除了民间的六万石粮食,还有从高唐县县衙的库房里调集的五万石粮食、一千套盔甲、两千多件武器和大量的布匹;独轮车、驴车、骡车被韩猛搜集一空,高唐县鸡飞狗跳,下面的人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