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阳名刀真枪地玩上一场,颍川随时都能过去。”
荀家在颍川郡一言九鼎,荀彧有这个信心。
洛水缓缓东流,即便在寒冬,还是没有结冰,一艘官船停在洛水中央,袁隗正坐在船头垂钓,鱼竿的浮子随着水流微微晃动,身边的水桶里已经放了三条鱼,袁隗并没有平时的喜悦,抬头望望水面,只有带着雾气的沉寂,没有心旷神怡。
“叔父,何颙已经到了。”
袁隗回头看了一眼袁绍,不悦地说道:“我不是说过,不用他来船上吗?”
“对不起,太傅。”何颙已经出现在袁绍身后,眼中没有害怕的神色,作为袁家最倚重的智囊,袁隗和袁绍几次重大的出手都出自他的筹划。
何颙毫无顾忌的在袁隗面前打了个哈欠,换做其他人,即便是杨彪、荀攸,也不敢在袁隗面前如此放肆,而何颙却根本就没有丝毫意识到这点,接过袁绍递来的热茶,低头吹着热气。
袁隗等了一会儿,才问道:“有事?”
“有事,我建议你在别人下手之前,除掉刘辩或者何进。”何颙如此坦诚,让袁隗刮目相看,微笑道:“不要把刘辩认为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很显然他和你一样不简单;而何进更是一个木偶。”
“现在那些人把木偶放到袁家,袁绍还是袁术,你选一个。”
“你……”袁隗一惊,何颙得意地说:“我就是操纵木偶的一条线。”
袁隗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些心地阴暗的家伙想换一个人来领导袁家,袁隗怒道:“袁绍,”
袁隗说不下去,袁绍要是没下决心,怎么会出现眼前的一幕;以袁绍的性格,既然下了决心,那就绝不会允许失败,袁隗感觉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