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他自己先凶的吗?
许安安小声嘀咕:“谁让你那日那么凶,今天早上也凶我,凶了我两次。”
“以后都不凶你了。”
许安安眨着漂亮的眼睛:“真的吗?”
“真的。”
得到许诺,许安安这才笑了起来,笑容一如既往的明艳温暖,见人似乎被哄好了,程淮也再次靠近,他声音暗哑:“安安。”
许安安抬头这人都到了她的跟前,他一贯冰冷的黑眸都染上了柔色,疏淡的眉眼浮上**。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两人呼吸交融,他薄唇轻轻的吻在她的红唇上。
他带着许安安一起沉沦进柔软的被褥里,被系好的纱衣再次解开。
他抬手,层叠的床帘落下遮蔽住了两人的身影,黑衣从床畔滑落在地,跟着紫衣混合在一起。
烛光摇曳,外面的雨依旧没停,淅淅沥沥的落在地上,弹跳间砸起水花泛起涟漪。
雨水落在梧桐叶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茯苓站在檐下,看着雨珠,本来程淮也怒气匆匆的来,还不准她们通报,搞得她格外担心许安安的安危。
但好在半天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什么打砸事件,她也渐渐的放下心来。
夜至三更,烛火还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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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的心情,又甜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