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谢长安,程清秋眉飞色舞的。
茯苓在一旁捂着嘴笑“人家闺阁中的姑娘提起婚事都是含羞带怯的,哪里像公主这般的直言不讳。”
程清秋眨着眼睛,婚事还需要藏着掖着吗?喜欢谁不就可以嫁给谁了?
许安安也好笑的抿着唇“你还是把什么是喜欢搞清楚吧。”
茯苓斜着看许安安一眼,没忍住吐槽了一句“娘娘您也好意思说公主,您要是也能搞明白,奴婢就谢天谢地了。”
许安安跟程清秋面面相觑,程清秋也就算了,她如假包换的单身狗,但是许安安不一样。
她可是宫妃啊,上了玉碟有名有份的妃子。
程清秋眼露疑惑“你不是说过最喜欢的便是我皇兄吗?不如你来教教我,什么是喜欢?”
许安安“……”
谢邀,她不会!
这喜欢怎么教?
但是吧,许安安这人干啥都要有一种自己很懂的感觉,她不满的看了茯苓一眼“你瞎说什么大假话,谁说我没搞明白的!”
茯苓“……”
她就静静的看她怎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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