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妄想,所有的一切都藏进了心里,她守着这随时可能会破碎的皇后尊容。
可他连这分体面都不愿意给她,让她成为后宫的耻辱,让宫中的妃嫔皆可以压在她的上头。
她跟个傀儡似的,除了凤印,一无所有。
撑在桌上的手逐渐握紧,尖锐的指甲嵌进了掌心,她感受不到疼痛,她心里恨得滴血。
其余得一切她都可以忍了,唯独这件事如鲠在喉,亏她还满心欢喜得等着跟他一块去皇陵,等来得确实他带着许安安走了。
凭什么?
她凭什么能在她得前头?
若是按照时间来算,她跟程淮也认识了七年,七年的岁月,他一直都是冰冷冷的,她以为他就是没心的,不知情为何物。
所以她捂不热他,她也不怪不怨,可若是某天突然出现了一个特别。
这个特别入了他的眼,进了他的心,这样的结局,比杀了她还难受,明明是她最早认识他的,比余若溪还早,所以后来的凭什么居上。
“叩叩。”
门被敲响,孟佳依深吸一口气“进来。”
念夏走进,小心的绕过地上的碎片,恭敬道“娘娘,查清楚了,明妃早上是在未央宫里跟皇上一道出现的。”
孟佳依呼吸一窒“你是说……他们一晚上都在一起?”
------题外话------
呜呜呜,今天生死时速了,就因为下午的时候出了趟门,差点都要断更了,明天我一定早早的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