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科看她一眼,微微颔首,拧开瓶子喝了两口。
冰凉的矿泉水让他浑身一震,只是片刻,便起身。
他不能跟着离开,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处理,需要他主持大局。
他即便守在妹妹身边,也于事无补,现在要做的,是清理门户!
林登科摘下被灰尘布满的眼镜,把矿泉水倒在上面清洗。
然后,从狼狈的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拭镜片。
漫不经心的动作,却给人莫名的压迫。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喘息,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开口。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凌迟这些人的内心。
是啊,矿工的工头,居然拿着匕首要杀人,居然提前提前埋了炸药,想要跟林千金同归于尽,这样的事情,简直丧心病狂!
也许他们这些人之中,就有工头的内应呢?
人人自危!
有人看到了在石块下的工头,手上染血。
所有的事情,不言而喻。
他们等着审判。
也许是被当成同谋,也许是丢了饭碗。
一切,都在老板的一念之间。
至于奄奄一息的工头,没有人敢开口提出先救治.....
林小糖是体力到了极限,加上阴冷的密闭环境缺氧严重,抬进矿上的医务室,就直接上了氧气面罩。
傅寒笙有外伤,所幸都不是致命伤,但失血过多等一系列问题,让他陷入了高烧。
如果一直昏迷,一直高烧不退,是会危及到生命的。
林小糖的苏醒时间比医生预料的要早,她抓着守在身边的林建业问傅寒笙的情况。
“三叔,我要见他,我要陪在他身边。”
就像,深处危险,他也不曾放开她一般。
林建业无奈,只能用轮椅推着林小糖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