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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远的车窗先前一直留了点缝,他还是刻意偷听,所以把他们的对话听得很清楚。
没有什么好误会的。
就算旁观者说沈晚玻璃心也好,或者是故意拿架子吓唬人也罢。
在顾修远看来,今天这件事沈晚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消费者,也许今天闹到最后的场面,肯定会更加一发不可收拾,闹得会更加难看。
不怕员工做错事,就怕员工有错在先,还态度傲慢。
沈晚出于什么心和一个销售人员计较的,顾修远更是明白。
换句不好听的,今天这家店如果不是背后老板姓顾,沈晚根本就不可能和销售废话这么多。
她大可扭身换家店,何必在这儿花钱找罪受。
顾修远是老板。
虽然家大业大,但是没有哪个资本家嫌自己赚钱多,这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他往前一步把沈晚拉到自己的身边,黑着一张脸剐了李经理一眼,“李经理如今是位高权重,周末是该好好休息,这里面也没有什么误会,不用你再费心费力调查。”
顾修远的两道浓眉,犹如出鞘的利剑悬在那里,威严无比,“你也不用紧张,我太太今天走进这家店,也就是一个普通消费者,用不着谁特殊区别对待。”
顾修远很气愤。
气愤的原因有沈晚作为他老婆,被自己的员工刻意刁难;更气愤的是,在他三令五申注意服务和产品的时候,还有人敢在下面这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