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和我请假,旷工跑来这里,这个月的工资没了。”
情急之下,沈晚想出了用以权压人的方式,来堵住季望那张没有尺度的嘴。
顾修远观察着沈晚的小动作,揉了揉她的头顶,“好了,别吓季望了,他一个守财奴,你不给他工资,比要了他命还痛苦。”
沈晚吐血,“那他还笑我,还有无故旷工,这又怎么算?”
“我帮你收拾他。”
说着,顾修远抬脚就踢到了季望的小腿上,“还不快滚出去。”
“你们两口子,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季望才是最委屈的那一个。
妈的,顾修远简直就是卸磨杀驴。
他们两口子的事,季望比顾修远还着急,现在人家的关系缓和了,他又里外不是人。
所以他到底图个啥?
难道真的就是,图顾修远给他当爸爸?
季望在关门前,冲着他们怒吼,“祝你们早点复合,然后别再折腾我了,腿都要被踢废了。”
门被关上。
沈晚想爆粗口。
就怪顾修远,大早上的男性荷尔蒙太旺盛,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让人误会的事。
顾修远盯着生闷气的沈晚,满眼的宠溺,“沈晚。”
“嗯?”
沈晚看见他眼睛里的蠢动,他凶巴巴地瞪着他,“你别告诉我,你还需要抱着我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