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本来就丑,天天还穿得像个麻袋,以后谁愿意和你谈生意。”
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沈晚也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就不像个人了,一会儿说自己是冬瓜,一会儿又说是麻袋。
谈个生意难道,还要打扮得像走红毯一样。
顾修远今天讽刺她的话,简直是比机关枪里的子弹还多。
她都有些怀疑。
是不是被陈露一通炮轰之后,顾修远偷偷上了进修班。
沈晚冷哼一声,“你平时出去谈生意,就是靠着出卖色相?”
“我要是肯卖,现在就是世界首富了。”顾修远还是无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心里暗想,要是他肯去出卖色相,哪里还用这么束手束脚的。
陪着苏芊芊睡一觉,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在原地愣了一下,这个想法太恶心了。
“你还是稍微要点脸吧。”
实在是太自恋了,沈晚摇了摇头。
被人带到检查室门口。
顾修远先把沈晚推进去,指了一下诊断床,“自己去那里躺好。”
这话说起来,哪里怪怪的。
沈晚四周看了一下,里面的检查仪器,一眼就知道那是做产检的。
什么时候对孩子的事情上心了?
即使有疑惑,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床上躺着了。
不管她和顾修远怎么样。
孩子能被他接受,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会孩子还没生下来,就注定没有爸爸的疼爱。
顾修远站在门里,正准备关门,就看到李院长想要跟进来。
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顾修远目光似寒剑,扎在了李院长准备,迈进检查室的脚上。
“李院长,你也准备进来看看,我老婆脱了裤子的样子?”
他可没忘记,第一次沈晚进医院的时候,说检查要脱裤子这事。
现在想想,他自己的老婆什么样子没见过,当时为什么就要心虚地退出去?
李院长吓得脸色煞白,他哪里敢有这个心思。
只觉得眼前一黑,扶着墙僵硬地把脚退了出去。
顾修远毫不留情地,把门重重关上。
转身就看到沈晚正侧头,一脸愤怒地看着他,“是你自己说的,办事要脱裤子。”
到底懂不懂怎么用词啊。
虽然医院这个地方很神圣,但是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
沈晚虽然很愤怒,但是也没有强行赶他出去。
毕竟三名医生的眼睛,就在她和顾修远的身上来回切换。
只是冷冷地剐了他一眼,“顾修远,你要是再多讲一句,我就让医生把嘴给你缝上了。”
“我是老板,他们只会听我的。”
话说得很硬,双手抱在胸前,身体站得笔直,老板架势摆得很足。
但有的人还是不自觉地,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顾修远一旦保持沉默,检查室里就只有机器的声音了。
沈晚是不想开口说话,医生是不敢在顾修远面前发出声音。
不过有他这个老板在,检查的效率肯定不会太低,也没有花多长时间就检查完了。
从医院出来,一直到回到家里。
沈晚就拿着那张彩超报告单,仔仔细细地看着,生怕漏过一个细节。
她的心情是有些喜悦的,但是同时也是沉重的。
沈晚不敢让孩子,出现一点意外。
就像顾修远预言的那样。
为了留下这两个孩子,她自己已经背负了人命。
洗完澡坐在床边,把报告单叠好,装进一个袋子里,小心地放在她睡的枕头下面。
顾修远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沈晚偷偷摸摸地,背对着他在藏什么。
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身后。
看到她把报告单放在枕头的地方,枕头立在床头正准备盖下来。
“要不给你搬个保险柜进来。”
把枕头重重地放好,沈晚坐着转个身,把腿钻进被窝里。
“那这次保险柜的密码,是设置成江清浅的生日,还是苏小姐的生日?”
沈晚可没忘记,江清浅在医院告诉她的事。
当初那些照片被爆出来,顾修远还要怀疑,是她自己搞的鬼。
贼喊捉贼。
挑起一边嘴角,看着只裹了一条浴巾的男人,“下次记得把你和她们的亲密照片,也分享给我看一下。”
顾修远擦头发的动作都有些慢了,他不知道沈晚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调侃了一句。
怎么又来提这两个女人,还有什么密码和亲密照片?
还真是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