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畜生,一只姓姜一只姓祁,这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姑娘家就是姑娘家,羞于说出口的话,倒是在行动上体现出来了。
按捺住心中的欢喜,将人圈在怀里明知故问“哪个祁?”
还能有哪个祁?这人真是坏死了!姜妤眨眨眼,调皮道“那当然是‘坐享齐人之福’的齐。”
“唉。”祁琰先是叹了一口气,“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罪?”
“不知道呢!”她笑得蔫坏,捡起地上的信一把抱起祁小不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管她什么罪名,只要她像六安一样溜得够快,那罪名就落不到她的头上!
她一路小跑进来偏殿,“阿嚏!”在外面当茶的六安揉揉鼻子这好端端地怎么就打喷嚏了呢?看来晚上得多加一床被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