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再看,偏偏有人转头他的脑袋让他面对炼狱只是恐惧。脑海里此起彼伏的尖叫聚在一起搅得他是一团乱麻。
“招不招!”被他磨得失去了耐心,干脆举起通红的烙铁掀起衣摆就直往肚子上印。
“招招,我招!”陈四被吓得屁滚尿流,他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只好从那天被人拉进屋子里的事从头说起,“我收了他的银子,他跟我说要到一家食肆那里闹事……”
“我听他的话照做了,抓了几只肥老鼠灌下去药等死透了又划开了肚子……将心肝掏出来,又拿已经臭了的鸡血往门上写了字。”
“至于那只猫跳下来吃了老鼠我真的不知道,那真的只是巧合。”
有人拿着笔将他所述的都记了下来,看着炭火盆被端走了,他靠在柱子上,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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