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立马道,“皇上,必须让琼华夫人露出原形,她欺君罔上,罪不容恕。”
秦相带着私恨,一口咬死苏鲤欺君,其他人跟着俯议,当着其他三国使臣的面,皇上不能再沉默。
皇上看向苏鲤,“苏鲤,你可愿用融颜药物化去现在的容颜?”
苏鲤一脸的悲凄,她在等赵昶。
赵昶一直在灌酒。
她不看他,“阿霑,你可愿让我融去这张脸?”
“融去……也好。”
赵昶的声音暗涩,却清晰可闻。
苏鲤痛苦地闭了闭眼。
太子突然站出来,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语气恳切,“父皇,今日是太后的生辰,举国同庆,至于凤二小姐和琼华夫人的事,毕竟是我们中宁的家事,不宜为外人看笑话。”
苏鲤感激太子的仗义执言。
可赵昶今日的态度真伤了她。
苏鲤丢下赵熠的手,轻轻走到大殿上跪下,“皇上,既然此事已然让其他三国使臣看了笑话,便不用再掖着藏着,既然这张属于苏鲤的脸已不重要,那便融了吧!”
从此中宁再无苏鲤。
皇上两眼深沉,不停地看向赵昶,见他不抬头,只灌酒,他就明白,他的儿子也不想阻止这件事。
于是,他叹息一声,“苏澈,既然琼华夫人也愿意,那你便融了她的易容吧!”
秦相阴鸷地勾了勾唇角。
大长公主也是得意地嘲笑一下。
苏澈直起上身,心疼地看向苏鲤,“小鲤,义父我……”
苏鲤眼眸通红,“义父,你已经保护我太久了,是时候了,还原我本来的面目……”
苏鲤背对赵昶,面朝着苏澈,她的这张属于苏鲤的脸,赵昶不要了,她也没必要再为他保留。
苏澈叹息一声,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慢慢地涂在苏鲤的脸颊上。
一股馨香传来,苏鲤的脸上冒起了白烟,她一声痛叫,顿时弯下了身子。
她脸上是用药物易的容,可她如今又中了繁红花的毒,苏澈的化融药一沾上她的脸,她整张脸就象被撕裂了般,那钻心的疼仿若直冲灵魂深处。
赵熠突然一声哭腔,绕过桌子就跑向苏鲤,小手抱住她,“娘,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很疼?阿熠不要你疼......”
说着,赵熠用手就要去碰苏鲤的脸。
苏鲤一把握住赵熠的手,她眼眸通红,艰忍地看着赵熠,“阿熠乖,不要担心,娘不疼......”
赵熠突然‘哇’地一声就哭了,“哇,娘,你明明很疼,,我不要娘疼......”
阿宝再看不下去了,她霍地站起来,“你们真是太过份了......”
她猛地大跨步就走向大殿中央,弯腰抱起赵熠,她站的笔直,冲着皇上非常不礼貌地一声,“皇上,不管苏姐姐是谁,在我阿宝眼里,她就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她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事,你们竟然如此狠心地对她!在我们西羽,从不会如此对待忠贞善良之人,你们中宁不过如此,哼!”
阿宝说完,抱着赵熠就向大殿外走去。
赵熠的哭声依旧不绝。
剑书也慢慢地站起来,无言,对着皇上一礼,转身就随着阿宝离去。
太后脸色不太好,侧身问皇上,“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一叹,“他们不屑再与我们交往。”
太后一下子沉了脸,嘴唇动了动,终没再说出话。
北辰的二皇连骐雌雄莫辩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怒意,他握着酒杯的手泛着白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鲤,眼神中带着绝然和坚毅。
苏鲤的痛苦依旧未减。
苏澈也是满目的担忧,“小鲤,你身体里还残留着繁红花的毒,义父不得不回重了药量......”
苏鲤痛的恨不能撕了这张脸,听到苏澈的话,她咬着牙,“义父,这点痛不算什么......”
比起对赵昶的失望,她心里的痛更甚。
苏鲤跪俯的地面上,竟然星星点点地落下许多的血水和一些白色的膏状物,待脸上的疼痛减退,苏鲤抬起脸,众人不由都倒抽了一口气。
苏鲤的容颜,绝色倾城,与凤二小姐的容颜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那精致细腻的容颜上,两腮血肉模糊,化融药化去了苏鲤脸上的易容药,但因为繁红花的毒,也融去了她表面的肌肤,她的两腮透着血水。
北辰二皇子连骐也看不下去了,他直接站起来走向苏鲤,从袖中拿出一瓶药,“苏姑娘,这是我们北辰国皇宫的圣药,是用天山雪莲入药炼制的‘玉肤膏’,能解毒,也能快速修复肌肤。”
苏鲤微抬着头看他,一双眼睛黝黑不见底,伸手接过药,“多谢。”
连骐摇头,“姑娘不必谢,不及姑娘对我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