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早已没了一开始的高傲。
“要不是你自己不要脸,他能把你怎么样?”
王秀芝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看着被保安拦着发疯似的端木铃,嗤笑道,“他是能把你拖上床还是能把刀架你脖子上?你不会跑不会反抗?现在又来我家闹这一出,不就是想要几个钱吗?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端木铃双目通红地盯着王秀芝,恨不得上去将她的嘴脸撕碎。
保安却死死地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王秀芝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对保安吩咐道,“把她丢出去!别再让她出现在我们家门口!”
王秀芝面色难看地走回别墅里,任佳齐正好从楼上下来,一脸讨好似的笑。
见王秀芝面色不好,他赶紧走到她身边捏了捏她的肩膀,“还是妈好,要不是你,我得被这个泼辣女人剥一层皮。”
王秀芝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水,瞪着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要你收收心少找女人你就是不听,平常那些没什么背景的酒吧女就算了,打发打发就走了,你连端木家的那个小泼妇你都敢惹!”
任佳齐赶紧蹲在王秀芝腿边给她捶了捶腿,一脸谄媚地笑,“妈,我就是不小心玩大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王秀芝对自己的儿子又气又不忍心责备,叹了一口气道,“你什么时候能懂点事,帮你爸管管公司上的事情就好了。”
任佳齐一听王秀芝说到这个,就知道她不生自己气了,更加卖力地给她捶起腿来。
嘴角得意的笑容越来越深。
当了端木铃的舔狗那么久,如今尝到了滋味,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经验。
一般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