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也加上的,可若真把百年前加上,怕是会吓到眼前这人吧?
想了想,风止还是道,“不久,我和夫人一同上的山。”
“一同上的山?”云雀一怔,不可置信地瞪大眸子,“可你分明对他比火舞还熟悉!”
她记得火舞是和谢家小姐一同来的,可如今一瞧,可自家姑爷的熟络度却一个天一个地。
居然这么明显?
风止略微错愕了一下,便笑了,“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云雀一脸好奇。
毕竟那个人拜托自己若有机会定要帮他问问清楚为何。
风止哪里知道眼前之人和火舞做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唇角微微一扬,“因为我唤夫人为姑奶奶……”
“什么?”云雀怔住,“叫什么?”
“咳咳……”风止摸了摸鼻子,恢复了正色,“师姑奶奶。”
“就……这?”云雀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嗯,就这。”风止回答得一本正色。
要是这分量都不够,他也就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值得拿来说道的了。
云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决定如实告诉火舞。
她已经尽力了……
屋外二人心思各异,屋里又是另一番别样风景。
“可记得了这一句?”指着一行字,楚澜笑眯眯地看向青酒。
青酒揉了揉眼睛,闷闷应道:“嗯……”
字记得她,她不记得字,她得承认……自己是个学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