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又要和你闹。”
不是生气楚澜这个做父亲的骗她,而是心疼。
安乐那孩子,其实是最心疼楚澜的一个。各种闹腾,何尝不是为了分散楚澜的注意了?
不过是,谁都不愿意言明罢了。
只因为,言明的尽头,是那道谁都不愿意触及的伤疤。
“她若是知道了,便是你的缘故。”楚澜淡淡一笑,笑得没心没肺。
卫图南猛地怔住,声音颤抖:“这怎么是我的缘故?”
他怎么可以把胡话说得和曾经小酒儿一样一本正经?这个锅,他可不背!
楚澜并不接话,只摸着头上的发簪,一脸的温柔,“我这不是让谢卿带着小酒儿去她的算学殿了。”
言下之意,自己给了她们母女二人见面的机会。
“那我代她谢谢你。”卫图南磨了磨后槽牙。
要不是因为他怕露馅,怎么可能这般大方?
想到这儿,卫图南不由得皱了眉头,“你是不是让小酒儿察觉到了什么?我见她今日早上,似有些心神不宁。”
说着,又加了一句,“也不太开心的样子。”
楚澜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深吸一口气,楚澜开口道,“等过了午时,我便去寻她。”
卫图南点了点头,心想这才是正常反应,“不过,你真的放心让她和安乐待一起,安乐一欢喜,保不准……”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楚澜低沉的声音便再度响起,“我午时之前会过去陪她用膳。”
卫图南:“……”
得,安乐有这样的爹,真是让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