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是,睹物思人。
比睹物思人更让人难过的是,稚女似妻,妻已亡。
不过现在,小酒儿既然已经回来,某些事情便也该放下了。
想到这儿,卫图南上前站在了楚澜和楚安乐父女二人中间,“楚澜,安乐也是百年未曾见到小酒儿了,心里思念得紧,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莫要绷着一张脸了,小酒儿肯定也不会希望看到这一幕。”
“就是!”卫图南话音刚落,楚安乐便接着轻轻一哼。
卫图南转过身来,轻轻拍了一下楚安乐的头,“你啊,也别闹你爹爹了,你也看到你娘亲如今的样子,你爹爹虽然欢喜,但也难受着呢。”
还真是两边都有话,两边谁都不愿意得罪。
虽然闹腾,但楚安乐并非不讲理的性子,听到卫图南的话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道:“其实,我就是太想娘亲了。”
小女儿的声音没有像过往那般神采飞扬,而是带了一丝明显忐忑不安,“爹爹,我娘亲这回,是真的回来了对吧?”
楚澜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一层阴翳。
五到十岁的楚安乐,也是用着这样的语气,在他的耳边念叨,不同的是,那个时候她问的是一句话:”爹爹,我娘亲何时会回来?”
而今日……
轻轻呼出一口气,楚澜转过头,“回来了,小酒儿,你娘亲她这次是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