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当我没说。阎埠贵也伸手帮忙洗菜:对了,解成今天怎么样了?
伤势好多了,就是止疼片吃的太多了,今天一天,他吃了八粒。三大妈面带担忧。
这么多?我觉得解成跟贾张氏一样,对止疼片有点上瘾了。阎埠贵懊恼的说道:当初就该听医生的,让解成留在医院里,也不会发生这种破事。
你这是在埋怨我?当初是谁舍不得那1毛五分钱的住院费的?三大妈道:这事儿你也不能全怪解成,那地方多脆弱啊,被于莉踹成那个样子,解成得多疼啊,不吃止疼片,他连睡觉都睡不安稳,要怪就怪于莉那死丫头心太狠了。
算了,你以后也别说这话,要是这次的事儿成了,于莉还是咱家的儿媳妇儿。阎埠贵道。
就算是儿媳妇儿,我想说,还照样说!
你
见三大妈开启了不讲理的模式,阎埠贵站起身:我进屋去看看解成。
进到屋内,见阎解成躺在床上睡着了,阎埠贵正准备关门。
屋内传来了阎解成的声音:爹,你找了陈干事吗?我不想跟于莉离婚。
找了,你放心,老陈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肯定会帮忙的。阎埠贵摆摆手道:你再睡一会,等会你娘就把饭做好了。
爹,要不晚上你再去一趟,带一点礼物。阎解成撑着身体坐起身。
这不用了吧,我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阎埠贵犹豫。
三大妈走过来:老头子,你这次就听儿子的,找人办事儿哪能不带礼物的。
那阎埠贵迟疑片刻,道:我记得咱家还有两斤花生,等晚上我趁黑,给老陈拎去。
花生估计还不够,你昨天不是钓了四五条小鱼嘛,也给老陈拎去,他媳妇儿身体不好,小鱼炖汤最补,老陈肯定会高兴的。三大妈出主意。
小鱼啊阎埠贵有些心疼。
不过为了阎解成,他还是咬了咬牙,拎了两斤花生和两条小鱼,摸黑出了四合院。
他没看到,在四合院的不远处,站着一位身材平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