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
巴巴,巴巴,巴巴胡子被扯得生疼,傻柱强忍住,继续诱导。
哎小何花小嘴微张,发出一丝奶音。
这让傻柱高兴坏了,扭头看向正在忙着做饭的于菊花:菊花,你听到了吗?女儿刚才叫我爸爸了。
于菊花沉默片刻,缓声道:我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的。
你不信?
傻柱扭过头看向小何花:乖女儿,咱们再跟妈妈表演一次,好不好?
咯咯咯小何花笑。
巴巴,巴巴傻柱诱导。
哎哎小何花小嘴微张。
傻柱兴奋的瞪大眼,扭头看向于菊花:媳妇儿,这次你听到了吧?
好像是你在叫女儿爸爸。于菊花强忍住笑。
傻柱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谁叫谁爸爸,无所谓!
来,咱们继续学说话,巴巴,巴巴,巴巴
哎
李东来在这个时候进到了屋内,吓得后退两步,双眼紧盯傻柱:傻柱,你疯了?
就算是李东来早就知道傻柱是个女儿奴,但是这种认女做父的事情,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那啥,我在教何花学说话呢!
傻柱尴尬的笑笑,扭头看向于菊花:菊花,东来兄弟来了,泡杯茶。
来了。于菊花在厨房里应了一声,擦着手走出来。
李东来摆摆手:不用麻烦,我问件事儿,就走。
啥事?
听说三大妈找来关系,要在婚姻调节的时候,为难于莉?
确实有这事儿!傻柱有些疑惑的说道:就在前天,三大妈突然到家里来了,都是邻居,我也不好赶她走,她便自顾自的把这事儿说了出来,据她说,四合院街道办婚姻调解室的干事,是阎埠贵的老朋友,两人的关系很铁。
他顿了顿,伸手擦了擦何花的口水,接着说道: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这种事儿怎么能乱说呢?三大妈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傻子。
你啊,才是个傻柱。于菊花接话道:三大妈精明着呢,她是想让于莉知难而退,阎解成现在这样子,以后想再娶到于莉这样的媳妇实在是太难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阎家一向精明,怎么能到处嚷嚷这事儿。傻柱恍若大悟。
行,我知道了,就不打搅你们了。
李东来点点头。
呵,阎家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