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胳膊勾住凤秋人的脖子,笑嘻嘻地说“我难得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呢。”
“别闹别闹,西装会变皱的。”凤秋人举起双手投降。
“就是你难得想要出去……春和同学你应该是不会想要搞事情吧?”凤秋人猛的抬头,怀疑地看着我。
“哈,你现在才发现么。”绫辻行人眼底闪烁着光芒,他刚刚用手机查了一下,关于黄昏别馆的新闻,“三十年前无一幸存的凶杀案,有意思。”
我啪的一下捂住了脸,绫辻同学,你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有点吓人。
“蠢纲,还不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包厢内发出一点不太和谐的动静,只见一个满脸惊慌失措的少年被踢了出来。
恰好,他也听见了绫辻行人刚刚仿佛变态杀人魔的发言。
沢田纲吉噫!!!qaq
而我,已经见怪不怪地扶住了自己左脚踩右脚摔倒的沢田纲吉。
“稳重一点啊,彭格列。”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放开方才为了不让沢田纲吉摔倒而按住他肩膀的手。
“抱,抱歉。”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我也要说声不好意思,我们在外面聊太久了,让你们久等了。”我们终于结束了在门口看上去有点傻的寒暄,走入仍旧残存着富丽堂皇纸醉金迷的包厢间。
这里是前地下会所,手机信号不好,为了信息保密甚至是故意制造了信号不佳的场合。
rebor看了眼自己的联络机信号,信号无,这可是他从家族研发部里拿到的最新产品,通过卫星信号联络。是因为在地底阻隔了,还是黑太子在这个地下设立更强的屏蔽网。
为了防备黑太子用咒术师的技术来对他们做手脚,rebor同样也求助了他在神秘侧的朋友。
“许久未见了,诸位。”我和彭格列的各位守护者以及彭格列十代目的导师rebor打招呼。
“我还以为你们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毕竟大家学业重,距离又远。”我坐到朝着门的东道主的位置上,对着养气功夫不深的狱寺隼人笑了一下。
“你以为我们想要到这里来吗?”果不其然,狱寺隼人炸毛了。
不过,我听说狱寺隼人同样是物理优秀的理科生,所以——这家伙实际上是个胆大心细的人才对。
“还不是因为你们领地扩张到并盛,我们担心……”狱寺隼人眉头紧锁。
“隼人!”rebor喝止住狱寺隼人。
“看上去,你们家的孩子还需要好好调&bsp&bsp|&bsp&bsp教一下。”凤秋人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白光,“在谈判中,最好不要被另一方抓住自己最担忧的马脚。”
“过久沉溺于暴力的快&bsp&bsp|&bsp&bsp感当中,就算头脑再怎么灵活,只会变成脑袋空空
的笨蛋。”绫辻行人坐在等级稍微低一点的位置,我们这边本来应该来五个人,但是现在只来了三个,于是有两个位置空住。
白兰试着打圆场,结果被绫辻行人冷冰冰的双眼给瞪回去了。于是,白兰偏头一脸可怜相地冲沢田纲吉耸肩膀。
沢田纲吉想要以诚相待,但是老狐狸rebor则是想要占尽优势,吃掉最大的肉么。
我摸了摸下巴,对着一脸苦相的眨眼笑了一下,看得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撇过脸。
唔,这个反应稍稍有点不对,都当黑手党首领历练了这么久了,沢田纲吉怎么还是一副容易害羞的模样?
这么多日子以来,被横滨黑手党的生活磋磨的我,愈发感觉到心如止水(越来越咸鱼),并且分外想要退休。
小明岁退休真的不行吗?
凤秋人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春和同学先到岁再和我说吧。
小明qaq
看不出来啊,rebor对沢田纲吉还是挺爱护的,保护得挺好,到现在秉承着一颗赤子之心。
哇喔,我在心中发出佩服的感慨,rebor先生真不容易。
我佩服地看向身量和以前相比稍微长高了一些的rebor。彩虹之子的诅咒解除了之后,彩虹之子们便重新开始了成长。
算是一个好结局吧。我右手支颐着下巴,对rebor凌厉宛如刀锋般的眼神视而不见,举杯庆祝。
“我不喜欢和人争斗,也不喜欢弯弯绕绕的东西,彭格列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对我说哦。”我背对着rebor眼刀编织而成的霜刀剑雨之中,和善地对沢田纲吉说。
好家伙,现在轮到彭格列十代目沐浴如此惨烈的剑雨之中了。
轮到沢田纲吉,那就不是不痛不痒的眼刀了,而是真刀真枪——rebor是真的把木仓抵到他的背上了啊喂!经过鬼畜教师的斯巴达教育的沢田纲吉条件反射地就回想起了rebor惯用木仓的型号。
可是……沢田纲吉在心里小声地反驳rebor在临行前对他说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