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是沮丧,在他口中,他投稿是为了混口饭吃。他现在快没饭吃了。
就……就感觉太暴殄天物了啊!宛如一阵霹雳击打在我的背后,我必须要做点什么啊!
“唔,不知道您会不会觉得我唐突,但是您有兴趣和我商谈一下关于原诗的出版吗?”
“啊,如果有其他的作品,我也希望能够品读借阅一番。”
如果不是因为俄罗斯人同样不太能接受刚见面的人马上和你握手展望未来,把酒言欢除外,我真的很想握住普希金大大的手,请他一定要在文坛里继续工作,和写《红与黑》的司汤达先生看齐。每年十几万字十几万字地写。
“十几万字未免太多了吧。”明明还没有开始动笔,就显露出一点咕咕精本质的普希金小小的,他本人发誓只是小小地抱怨一下。
“短篇我也不介意,您只要继续写,出版什么,不必担心。”啧啧啧,这是个什么世界啊,居然埋没如此良才美玉。
总之,我心情很好地离开了德罗斯的藏书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里又会变成普希金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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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