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啊……是露西亚家的小孩?”我在前排的位置上看见了一个头戴毛绒毡帽身披皮草披风的少年,心说今天挺暖和的,这么穿真的不会热出毛病来吗?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国家代称,黏黏糊糊的。”绫辻行人面无表情地吐槽,比如说包括但是不限于隔壁老王,王老板,爹咪(?)这些个有点玩笑又有点亲昵的称呼。
“诶嘿,你看呀,因为如果国家拥有活着的实体,看有些异能都能拥有人形,有些还能自由活动,就是类似于那样的国家拟人——你不觉得这样的称呼很可爱吗?”我傻笑着说。
“……中二病犯了吗?”绫辻行人用手背贴了一下我的额头,凤秋人笑着别过脸,先笑够了才转过头来劝着说。
“这个设定确实很可爱。”接着凤秋人推了一下眼镜,“但是仔细想一想的话,国家若是存在能够思想活动的人形,便又有一点伤感。”
“岁月悠长的国家,要亲眼见证多少时代更替,又要送走多少为国家兴盛而奉献的有志之士呢?”
“国家和人……会是悲剧呢。”
“凤同学不愧是家呢,文学触角很敏锐呢。我将逝去,而君永恒。这句话不觉得浪漫而悲壮吗?”我撑着脑袋看舞台上小丑的魔术表演,唉,一个个的。
“很符合立本物哀的审美。”凤秋人歪了歪头,他感觉台上的小丑好像不是在变魔术,而是在施展魔法,完全看不出来运用道具的样子。
“异能力者。”绫辻行人轻声说,果不其然。
“被人抓了空子让老鼠溜了进来啊。”我揉了揉太阳穴,异能力者的检测和登记需要加强管理了,我代入的一直都是老家兔子的思想,好比禁|枪,我可以让异能力者光明正大地在城市里生活,用自己的能力来工作,相对的,我需要给他们上一层束缚。
“他们恐怕会认为你是在图谋不轨吧。”绫辻行人在侧写台上的小丑,自由主义者,性格过分自由,胆大妄为,异能的发动要求似乎和他那张小披风有关。
“他们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吗?”凤秋人摆出了死鱼眼吐槽,“思想一个个的还那么极端,个性过分突出,工作上还不擅长和同事合作,啧。”资本家秋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哈哈哈。”我反倒是笑了出来。
一不小心摊子摆太大了,管理难度翻倍,ok,又被我试出来一个错,下次绝对不要那么快就把东京也打下来。
台上的小丑兴奋地挥舞地手臂,想要请一位台下的观众上台来协助演出,那像指针一般的手指即将要指向我的时候。小鱼陡然化作长龙,一个摆尾把他的手臂打歪,骨折没骨折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对方一定知道我不好惹就是了。
金色的龙盘踞在我的身后,我的脸上依旧带着风轻云淡的笑意,抬手让他继续表演。重伤不下火线啊亲。
“继续呀。”我对着台上的小丑比口型。
绫辻行人和凤秋人也很淡定,这里可是横滨。
“异能者是不是大多数都是这么傲慢?”凤秋人挑了一下眉头,就他接触到的兰波中原中也都还挺听话,且有能力。哦,不好意思,他忘记了魏尔伦是个超级刺头。
“可能是因为没有见过我吧。”我很是平静地说,和前排那位黑发紫眼的小哥对上视线,“在是异能力者之前,大家都是人,对吧,既然是人,就应该承认人的伟大不因为是否拥有强大的武力,而在于是否拥有高尚的品德。”
“而且,打打杀杀是会影响到我做生意的,所以这里不允许动武哦。”我把手指竖在嘴唇上,无声地嘘了一声。
帮小小明管一管外来的异能力者好了,毕竟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哈哈哈,未来要是没有把赤旗插遍整个立本,我不是很认可,哈哈哈。
春和小明我明明看见你笑得很开心)
诶嘿~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之很快就到了元旦那一天,齐木楠子也说自己调整好了坐标,可以将两百多人全部传送回去。
只是小章鱼在这里的只是一个精神体,真正的本体在另一个世界里消化魔兽维吉尔的一部分力量。
因此,回到原来的世界,小章鱼还需要来一番灵与肉的对决。
一点关于努力想要当年级第一的黑白双子和她们的怨种老爹杰哥
灵魂仍旧在修养的夏油杰微微睁开了眼睛,眼前不再是令人感觉到眩晕的星空,反而是……洁白的天花板。病院?他想。
“呜呜呜哇。”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美美子和菜菜子在哭。是看见他醒来太高兴了吗?
不是,是作业太难了)
“呜呜哇哇哇啊,夏油大人作业真的是太难了。”菜菜子哭嚎。
“成不了年级第一了。”美美子小脸上挂着泪痕。
考不上那就不要考了,还躺在床上的夏油杰刚开口说,结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