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坐在审判席上的江户川乱步上下扫视着我,看着看着乱步不由地眯起了眼睛。在江户川乱步那所有真相都无所遁形的目光下,我甚至觉得他能发现我昨晚上做梦梦见了什么。
“是伏黑的小孩。”江户川乱步开口,一副这不是很简单么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们是父子了好吗。”
“我叫伏黑惠。”那小孩子也是这么说了。
“感觉长得更像妈妈呢。”我观察着伏黑惠脸上肉肉的婴儿肥,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说法。
“你究竟是有什么勇气说出这种话的。”绫辻行人是知道我型脸盲的人——我在观察人的外貌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有某个角度神似另外一个我看见过的人。简而言之,除了那些外貌特别出众的人,看谁都是长相端正没有分别。
“因为小惠猛的一看有点像伏黑先生,但是细看之下,五官线条更柔和。所以我猜小惠应该神似他的妈妈。”
讲得很有道理,下次不要讲了。绫辻行人没有直说,但是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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