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似乎十分惬意。
白子芩看到顺手把它拎到廊檐下:“瞎凑什么热闹,你这羽毛刚长出来,又想被烧吗?”
小鸡仔乖乖趴在廊檐下,这旺旺的人间烟火之气,它就是被拎在一旁也是无妨的,一样能吸收到。
瓦罐都扣在雪白的白棉布上,白子芩让众人再洗锅,换上干净的水,放入雪花糖,烧开之后,下剥好的橘子瓣儿,煮了约莫一盏茶功夫,趁热装入瓦罐中,用箬叶和麻绳封口,再在外面沫上泥浆。这样瓦罐子就算是真空的,条件有限,只能如此,但可以多保存几天。
等做完第一批之后,白子芩问:“都看会了吧?”
众人点头,白子芩再叮嘱了一句:“煮得时间不能太长,只能一盏茶!”
然后拿了一坛没有封口的蜜汁橘子给夜子涵道:“这个给你,等凉了之后,你把坛子浸在冰水里,晚饭之后吃!”
“冰水?”夜子涵疑惑,难道白家还有藏冰的地窖,他怎么没有发现。
白子芩道:“你不是有影子吗?反正闲来无事,抓抓野鸡,做做冰,省得养得功夫生疏了。”
夜子涵眉毛抖了两抖,但又觉得她说得实在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