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道……
不想了,烤肉要紧!
白子芩问“你想喝鹿血?”
蒙天义点头又摇头,再想着她是看不见的,于是说“不想!”
白子芩摸了摸它的鹿角,坚硬,尖锐,分枝很多“鹿角长得这样好,这应该是只头鹿,你把让放回山上吧!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
好“不贪!”
“老虎吃饱了也不会再捕猎的!”白子芩解释,这跟贪不贪没有关系,她只是不想浪费,而且鹿群失了头鹿会有危险。
“你把这野猪先放了血,剩下的我来就行!”白子芩道,杀鹿不会,杀猪她是会的“田妞去烧热水!”
杀猪牛二郎也是会的!杀猪田妞也是会的!从小在村里看会的!就是没有亲手杀过,今天终于有机会动手了,所以最终的结果是白子芩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接完猪血,就拿着竹签去穿虾了。
蒙天义扛着水鹿又一次走进雨帘之中。
这是最平和的一次杀猪,没有猪的嚎叫声,一切都显得很平静,就是水缸里的水少得太快了些,灶房里的柴火烧得太多了些。
今晚烤什么?这个问题的内容因为有了一只野猪而一下子变得丰富起来
虾串,鱼丸串,大葱串,蘑菇串,辣椒串,这些白子芩已经串好了。
腰花串,五花肉木薯串,里脊蘑菇串,螺纹五花肉串,猪心串,五花肉香葱卷也来串一串,猪肝也来串,最后还有大肠串,这些大家一起串。
大灶上已经不需要烧水了,白子芩先煮了一锅子姜叶水一会儿吃烤串时喝,能防止大家吃撑,再闷了一大锅蘑菇汤,再往灶肚里扔了三个木薯。
烧烤的火堆就点在平时用来烤火的大锅子里,白子芩把所有的串串都放在垫了芭蕉叶上竹蔑盘里。
蒙天义去了很久,回来时浑身上下都是湿的。
“怎么回事?”白子芩看他状态不对,十分疲惫的样子。
“洗了个澡!”蒙天义把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黑龙潭!”
这个家伙,又去黑龙潭洗澡!
本来等着田大郎来,想让他和牛二郎去村长家说索桥的事儿,可田大郎一直没有出现。
等到傍晚烧烤准备就绪的时候,田大郎才来。
“看来,我们这些人里啊,田大哥最有福气!快来,我们开饭啦!”白子芩招呼田大郎。
“抱歉,俺来晚了!”田大郎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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