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卖调味料,对我们酒楼以及旗下的产业渠道本身就是一种损失啊!”陈二老爷理性的分析道。
陈大老爷说:“二弟,你这样很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做生意谁强谁就能掌握主动权。
秀才娘之前为何要主动找你推荐香皂?
她就是缺销售的好平台,缺渠道,而咱德运商号,便是她能迅速打开市场的一个跳板。
咱卖的香皂越多,实则是在帮她推广扬名。
你自己想一想,大家是不是提到香皂,就只会提善水香皂,有没有提德运商号出的香皂?”
陈二老爷语塞,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应该说啥。
陈三老爷便插话进来,“二哥,我和大哥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我们不想被当成一块跳板。
将来秀才娘他们善水集散交易地在我们的帮助下做大了,被更多的商人知道了,找她做生意的会更多。
届时,我们这块跳板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今日她是承诺会优先供应,可这种保证能持续多久?
我们若是股东就不一样了,有天然的优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二老爷可以站在杨梅的立场为她设身处地的考虑,自然也可以代入自家商号的立场,为自己商号的利益考量。
换位思考,他也明白大哥和三弟的想法是现实的。
他抿了抿唇,问陈大老爷:“大哥,若是秀才娘不松口让咱参股,你真打算不卖调味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