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氏每回出啥主意,米氏二话没说,闷头跟着二嫂就是干。
可自打两房闹分家后,这对好妯娌就生了嫌隙。
如今虽然还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可赵氏心眼小还爱计较,总是为了一点小事就跟米氏大小声,找她的麻烦,米氏再是好脾气也受不住。
妯娌俩早就撕破脸了,这会儿米氏也没给赵氏啥好脸色,当即就跳脚道:“二嫂,你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
我们哪里招你惹你了?
当初要不是你要算计大房的叔明,把你侄女接过来弄了那一出,咱家能变成现在这样?
你自个儿要跟着你侄女站黄家,这是你们二房的事,还不兴我们有自个儿想法了?
我男人如今只是不想跟你们一起去跪舔黄家而已,咋的了?就成叛徒了是吗?
整个善水村的村民都跟着杨氏做买卖,难道就都是跪舔了?
你就是见不得我家好,见不得吉祥也要当上小二了。
我以前咋没看出二嫂你心思这么毒呢?还给你打了不少前锋,挨了不少骂!
呸,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了你是啥人了。”
米氏骂完,用肥臀撞开挡了自己路的赵氏,拿着煮好的鸡蛋走了出去。
赵氏气不打一出来,手里的抹布朝着米氏的脑袋砸了过去。
抹布沾了水,潮乎乎的,砸在脑袋上不是很痛,但很膈应人。
米氏嗷的喊了一声,将鸡蛋往地上一放,张牙舞爪的朝着赵氏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