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他们来。
原想着要从家里带点啥东西,可他们太了解陈老婆子的尿性了,就算拿了,东西也指定送不到马家人手里。
这也是陈大姐夫妻偷偷带了压箱底的布料,却藏着掖着不敢明着说的缘故。
陈老婆子被怼得很没脸,往刘老婆子脚下呸的吐了一口浓痰,紧接着臭骂道:“你个老不要脸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今儿个是我外孙女办满月宴,跟你们刘家有一个铜板的关系没?
你们这群凑不要脸的,还不是全家出动,就为了吃我亲家的喝我亲家的,占我闺女女婿他们便宜?”
“马家也是我们老刘家的亲家,又不只单单是你们陈家的......”刘大山气不过,上前来怒气冲冲的喊了一嗓子。
陈铁柱看自家老娘被对方欺负了,像头小牛犊子似的撞上来,吼道:“刘春草都要被休了,你们还想占便宜,下辈子吧!”
“你个王八犊子说啥呢?
我姐才不会被休,你再胡咧咧,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狗头?”刘三河挥着拳头恫吓陈铁柱。
陈铁柱还没完全发育,比陈三河足足矮了一个头,在体格和力量上,明显落了下乘。
面对陈三河的威胁,他明显怂了,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几步,一把将边上的陈大姐夫拉出来替自己挡着。
“姐夫,他要打我,你赶紧上,帮我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