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
刘春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刚刚又特意把被陶片刮破皮的手背蹭到脸上,面颊瞬间就沾了星星点点的血,看着狼狈又可怜。
而与刘春草形成鲜明对比的,不必说,自然就是杨梅了。
她腰背挺直,气势咄咄逼人,看着就是个刻薄儿媳的恶婆婆。
马仲兴喊了声‘娘’,还没来得及开口为自己媳妇说情,就见刘春草冲着自己冲了过来。
马仲兴下意识的闪躲,结果刘春草就悲剧了,直接撞上了马仲兴身旁的那堵墙。
刘春草刚刚故意那样说,其实就是为了给马仲兴打个底,让他做好拦住自己的准备。
鬼知道这个狗男人非但不拉自己一把,还害怕被自己误伤,动作灵活的躲开了。
这样的狗男人,她刘春草要他何用?
好在刘春草刚刚自己也收着劲儿,这会儿额头撞上了墙面,只感觉到一阵闷痛和眩晕,并没有直接不省人事。
随着‘砰’的一声响,刘春草身子晃了晃,故作柔弱,软软的倒了下去。
马仲兴惊呼出声,这回倒是眼疾手快地上去接住了人。
他一脸着急担忧,抱着刘春草哭了起来“春草,你咋这么傻?
你死了我和大宝小宝可怎么办?”
刘春草“&nbp;”她想抽死这个狗男人。
这会儿知道哭了,刚刚咋不知道拉着自己?
她头晕呼呼的,感觉破了皮的额头那儿一阵刺痛,可还是用力的扭过头去看婆婆。
“娘,我以死自证清白,你可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