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道“大嫂,你不信我也是我活该。
谁让我之前啥都听我二哥和娘的,他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就像扯线木偶一样,浑浑噩噩度日。
我现在是有心要重新做人了,真的没有要偷取你豆腐方子的想法,大嫂你信我。&nbp;”
“我不相信,除非你发毒誓。”杨梅冷哼一声。
马老三脸色一阵扭曲。
他握了握拳头,点头应下了,“好,我发毒誓。”
“嗯,你可好好发,誓言这种东西,是真的会应验的。
你要是假意投诚,却是冲着我的豆腐方子和香皂方子来的,你就头上一片绿,下半辈子做龟公,俩儿子当龟奴,一辈子翻不了身。”杨梅盯着马老三,似笑非笑道。
这誓言太恶毒了,比常用的‘天打五雷轰’更让人忌惮,马老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大嫂,这”
“怎么?不敢啊?不敢那就算了,你带着东西回去吧。”杨梅扬了扬手。
马老三揉了揉被姜味刺激得泛红的眸子,为了眼前能看得着的好处,把心一横,按着杨梅的要求,竖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起了毒誓。
“老天爷见证,我马老三要是做出吃里扒外,窃取方子的蠢事,就让我头顶一片绿,下半辈子当龟公,俩儿子当龟奴,一辈子翻不了身!”
杨梅满意笑起来,“好,我信你这一次。
不过,要我拉你一把带你一起挣钱,你需得真正跟老宅二房分了家。
另外,你还得帮我做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