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的一场好戏就是明天的戏剧演出了,而阮莹已然料到了魔术师会在舞台上动什么手脚应该就是玩一出和美好的日子那场演出一样的好戏。
他会命令气球给玩家造成一种他们将要被杀死的假象,比如用气球堆到玩家们的脖子口,让他们觉得窒息,这样就能迫使他们在紧急关头发动反抗。而一旦玩家反抗了,魔术师就可以收集他们的灵魂了。
回想起救下鹅黄色长裙女生的那一幕,阮莹便觉得有些庆幸,但凡当时她的阻止迟到了一点点,那位女生本能地发起了反抗,那么魔术师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不过阮莹做出怎样的努力。
只是到了现在。
该破解的全都破解完了。她知道自己之后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划水直到副本结束。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副本都已经近乎于没有难度了。
于是,阮莹开始思考该怎么把副本信息适当的透露给其他队友,让他们一起和她一起划水混过去,顺带减轻一下她一个人划水的负担。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却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寂静的午夜,这声音听上去宛如死神催命的脚步,锤击着跳动的心脏。
阮莹低头看了一眼电子腕表。
现在刚过9点。游戏中公认的灵异时间开始了。
但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那声音听上去比气球撞击地面的声音的更柔软,也更厚实一些,像是人类走路的声音。魔术师算是正常人类,没有道理午夜出现。那么除了他以外,这副本里还能有什么鬼吗
难道是戚余烟被召唤成功了
阮莹觉得这件事成立的可能性很低,甚至几乎没有。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那声音不轻不重,节奏舒缓,让人一听便知道敲门的人是个性格温和又懂礼貌的,很能博人好感。
“请问是谁在门外啊”阮莹压下心头的一丝诧异,用日常的语气开口问道。
“我是白溯。”
说完之后外面静默了一秒,似乎是说话者对于自己说话的内容感到有些懊恼。
“这是我的真实姓名,但您可能不知道。我是白天的魔术师。”
其实,在他开口的一瞬间,阮莹便已经分辨出了这是魔术师的声音。
“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但是我有一件急事想要求您帮忙。”
他的音调起伏和白天的魔术师几乎相同,但是说话的态度却很不一样,白溯的情绪是温和的,哪怕他的声音里带着焦虑和悲伤的情绪,却也没有白天时那种偏执和疯狂的杀伤力,更不像白天的魔术师那样,时常语带讽刺。
“我会给您相应的报酬。”
白溯自己也知道午夜时分敲响一个单身女生的门是一件多么没有礼貌的事情,她因为警惕而抗拒开门,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他思来想去还是选择这样做了,因为阮莹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唯一的人选。
他见识过她的实力,也正因如此,他心头才升起了几分希望。
“我会把魔术棒交给你,完完全全的交给你。”
白溯最终还是把应该留在最后的筹码抢先说了出来。
因为他不是一个谈判者他不配谈判,他在求人帮忙。
阮莹倒并没有想过那么多,她之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去开门,只是因为她正忙于应付粉色气球。
她可没有忽视粉色气球那超级大声的尖叫。
“白先生来了啊啊啊我的白先生”
“天哪,我好激动,我要控制不住我的心跳了,待会儿他进来了,我可能要躲在柜子和墙的夹缝里偷偷看他”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过来敲一个女生的门他不觉得这种行为会难道他爱上了我的小客人虽然说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爱上她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他不是一直都对那个人很痴情的吗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天呐,他不可以这个样子他怎么可以不痴情,那么我这么多天以来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粉色气球越说越激动。
“天呐,我感觉自己的心要崩塌了。他不能这样,如果他不是我所爱的那个他,那我就要和他同归于尽”
“呜呜但是,就,他真的长得好帅,在同归于尽之前我再多看他一眼也是可以的。”
将粉色气球的自言自语以及其中的反复无常一字不落的听进耳中的阮莹“”
白先生一时之间估计受不起你的爱。
为了防止粉色气球大晚上看见魔术师太激动,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伤害到魔术师或者伤害到它自己,阮莹决定把它关进柜子里。
粉色气球嘟嘟囔囔地表示不愿意,但是在魔术棒的控制下,它却无法对阮莹发动任何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