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叔说。
“好的,小姑娘。”他扯开嗓子,用喇叭筒对自己的同事喊了几句,就有人进保安室里端了一杯水出来。
不用多说,保安大叔主动拿过阮莹手中的药盒,就着那杯水,把药给肖宜川喂下去。
而保安队在“指路”这一有效威胁因素上受到了启发,凭借在大学里多年积攒下来的阅历,立刻想出了“告状给辅导员”“开处分”“发黄牌”等一系列威胁方法,终于慢慢的把局面稳定下来了。
“小姑娘,对不住啊,”保安大叔眼见越来越多的人都已经有序的向会议地点出发,把门口剩下的玩家越发稀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含着十足的歉意。
“真不好意思,因为刚刚是你给120打的电话,所以还得麻烦你留下来陪着我们等120。”
这也就是说……她必须要在这里再耽误一会儿。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新生大会也已经开始好几分钟了。
那2个学分悬在心头颤动来去,就像是未来那摇摇欲坠的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