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土长的本地人,就一直这么养鸡务农,哪里负担得起这些药一定是劳作的天昏地暗,才勉勉强强能让弟弟看得起病的。
“呵。”
老板娘听了这话,竟冷笑了起来,连带着哭腔也淡了下去,声音里充满着怨恨。
“是啊我哪里有钱买这种药”
“要不是为了给他看病,我怎么可能会嫁给我现在的男人”
“我呸我忍了他这五六年,不都是为了我弟弟吗”
说到这里,她的怒气未退,可是那伤心和绝望又生了起来。
“可惜,弟弟走得这么早我却搭上了我的下半辈子,我的人生全毁了”
她撕心裂肺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