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套脱了。”
路易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不容置喙。
这事情其实挺平常的。阮莹依稀记得脱下手套是对对方表示尊重的一种行为。
然而,霍德尔对此的反应却十分诡异。
至少他没有不假思索地照做。
见此情形,路易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看来,我之前想错了,这上面涂的还不止是圣水。”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阮莹忽然发现眼前一花,霍德尔一跃而起,掏出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匕首。
相距不到半米的情况下,冰冷的刃口突如其来地直刺路易斯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