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打下来,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就快出意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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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一直打到了夜半时分,曹洪才浑身是血的重新出现。
站在军帐中虎步雄风意气风发,连喘了好一阵子的粗气。
才半跪在地上,底气十足的沉声大喝道:
“禀主公,末将幸不辱命!”
“杀敌将近万人,已经打退了袁军,助于禁将近重新夺回了前营!”
“呼!”
军帐之中,众人长长松了一口气。
却又被自己逗得不禁一乐,众人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曹操更是兴奋的搀扶起了曹洪,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好好好,袁贼只日可咩矣。”
“哈哈哈哈!”
众人一阵会心的大笑,士气却是无形之中的再度高涨了一分。
而反观袁营之中,随着张郃高览被曹洪于禁联手杀退。
逢纪这个小老头阴沉这一张脸,却是再次出现。
这次倒是干脆,连骂都不骂了。
直接就拿出了袁绍的佩剑,指了指张郃高览两人。
看的两人大动肝火,高览的脾气比张郃要火爆一些。
更是直言不讳,站起身目光好不退缩的看着逢纪。
脸色阴沉的可怕,咬牙开口说道:
“还请军师回去禀明主公,高某从军十载,还从未如此打过仗。”
“这仗恐怕再打再去,就算是拼光了我营中的人马,也不见得能攻入曹营!”
“高将军!”
听到高览的话,逢纪和张郃同时神色巨变。
还是张郃拉了一把高览,才让逢纪的面子上好过一点。
“高将军,你的意思是你打不下来了?”
“那我就替你回去向主公请辞,至于主公有什么罪责,就由高将军自己担着了!”
逢纪脸色阴沉,开口说完却是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分明就是想给高览一个台阶下,张郃心思倒是玲珑。
刚想拉过高览,低声告诫两句。
高览却是不管不顾直接甩开了张郃,看也不看逢纪沉声喝道:
“那就劳烦军师了,高某悉听尊便!”
“.........”
看着逢纪怒气冲冲的离开军营,张郃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垂然无力的坐在自己的坐席上,颓败感不禁油然而生。
高览的话说的倒是没错,自己同样从军十载。
从小兵一步步做到如今的中郎将,麾下统帅的人马。
此时也有数万,却是从来没见过这个打法。
自己这边人数虽然多,但曹营的正门说白了就那么大。
最多能容纳百人同时交锋,后续的兵力只能分批补上。
说白了,打的还是士卒的勇猛和精锐。
、可这一点上,袁军的士卒整体要不曹军差上不少。
按理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
消耗曹军的耐心和士气,在一鼓作气的进攻。
可自己这边,先是大败后是小败不断。
如今还传出乌巢失守,大军随时可能断粮的消息。
军心、士气无不低靡不振,现在哪里是该死拼的时候。
再这么打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
就会出现逃兵,一旦粮草补给供应不上。
那就是一触即败,一败即溃的下场。
见到张郃颓然无力的坐在位置上,一脸的无精打采。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高览,倒是不由得一笑。
“俊义,如今的局面你还看不明白吗?”
“袁公败了,我等还需另谋出路才是!”
“???”
闻听此言,张郃不由得一脸的错愕无比。
径直的站起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高览。
眼中的瞳孔一缩再缩,却终究是咽下了自己要说的话。
败了?难道这都不算败吗?
一抹苦意从心底里,油然升起。
接下来便是更大的无力感,压的张郃有些喘不过气来。
高览却是咧嘴600不断的轻笑,指着后方开口怒骂道:
“袁公麾下是什么鸟样子,你张俊义自己看不到吗?”
“忠贞正直之士,如同田丰、沮授之流被排挤、打压。”
“袁公识人不明,重用奸臣、佞臣郭图、逢纪。”
“颜良、文丑鲁莽,徒有虚名,却可单独领军,冒进害我等腹背受敌、。”
“淳于琼嗜酒无度,眼中目无军纪王法,害的乌巢被袭,我军丧失粮道补给。”
“你我二人每天在前线浴血厮杀,却还要被逢纪这等小人,指着鼻子痛骂?”
‘哗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