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来看,两人说的一点都对。
老曹就是太谨慎了,总想着什么完美过度。
辉煌时,大汉曾巍然如岳四方来朝。
颓败时,大汉也就剩下个狗苟延残喘了。
都说天下百姓的人心难测,文人的唇枪舌剑难防。
要曹泫来说,就是老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时机自然是未到,毕竟河北四州。
还有一个同样虎视眈眈的袁本初在,但这也不是对刘协。
对这一帮子碌碌无为的满堂老朽,谦让忍耐的理由。
嘴角露出轻笑,却是没有理会孔融。
在曹泫眼里,自己从不和死人多说话。
目光投向了随行的刘备,见到刘备只是垂头不语。
似乎是认准了,今天就要当个铁壳乌龟了。
这才转头看向龙撵,轻声开口喝道:
“有请天子下车,登射鹿台阅兵!”
曹泫的话音刚落,身后的玄甲军便是齐齐喝道:
“有请天子下车,登射鹿台阅兵!”
在之后声音传到后方,却是数万甲士齐声开口呼和。
听的曹泫都不禁振聋发聩,就更别提坐在车架里的刘协了。
此时刘协脸色煞白,慌忙的走下车架。
连连点头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小曹爱卿。快叫他们停下。”
“别喊了,吓到朕了。”
看着刘协一脸的惊恐,曹泫只是挥了挥手。
身后的声音便戛然而止,看的众人不由得一阵骇然。
此时还哪里有人不开眼,再敢上前和曹泫对峙。
携带十万甲士之威,就连天子都只能暂避锋芒。
眼见着刘协在太监的搀扶下,双腿都似乎有些发软。
曹泫就忍不住一阵暗笑,还真是会演啊。
这么害怕的话,还学人家搞什么谋反。
啊不对,又说错了。
天子的事,怎么能叫谋反呢?
应该叫自我毁灭才对。
等到刘协登上了射鹿台之后,站在了最中央的地带。
身后的几名随行太监,只能兀自向后退去。
足足数米高的射鹿台,却是还不足以将这十万大军。
看清全貌,但越是如此。
刘协的心中就越是惊讶,什么时候。
曹操都强到了这种地步,只听闻袁本初扫平北方四州。
此时兵强马壮,眼下如此看来。
他曹孟德,却是丝毫不见逊色。
看着整齐的军阵,却是象征性的挥了挥手。
“将士们辛苦了,我大汉有如此雄兵。”
“有曹丞相和冠军将军在,何愁大业不兴。”
“定能助朕扫平**,重振大汉天威。”
本来无往不利的话,此时从刘协空中传出。
却只换来了,一帮子老臣稀松的回应。
整齐的军阵之中,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动静回应。
刘协不禁直接尴尬在了当场,眼神求助般的看向曹泫。
“曹丞相何在啊?如此重要的日子。”
“怎么不见曹丞相身影,莫非是病还未好?”
曹泫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家父病重,不能参加这次秋猎了。”
“多谢陛下关心了,我替父亲全权代劳此事。”
“还请天子放心,我已布置妥当。”
听着曹泫话里有话,刘协不禁眼皮一阵狂跳。
强撑着挤出一张笑脸,含笑点头说了几声‘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刘协喘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曹泫就不禁一阵想笑。
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局面么,怎么?
现在才发现,我比老曹还要难对付了?
老曹还能给你留点脸面,可你的面子。
在小爷这里,可不没那么值钱呢。
在刘协之后,曹泫也登上了射鹿台。
群臣不由得齐齐变色,连刘协都有些震惊。
很明显,曹泫的行为僭越了。
如果是曹操在的话,自然没人敢说什么。
只不过你一个毛头小子,有何资格站在天子身边?
难不成,就凭借你爹是曹操不成?
然后下一刻,曹泫却是用着实际行动。
来告诉众人,你们所想的没错。
就是因为我爹是曹操,所以。
只要我想,我便能站在这里。
看着台下的景色,曹泫学着老曹当初的样子。
脸上含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唔,似乎上面的风景要好看许多呢。”
听到这话,刘协差点没一个趔趄摔倒。
好在被身后的几名小太监,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