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脸醉态,向后仰倒。
显得有些癫狂,哈哈大笑道:
“大汉十三州,非单单一个徐州之地。”
“天下群雄,也非单单是曹公与袁绍几人尔。”
“中原动荡,可天下仍有安稳之地。”
“如同刘表的荆州,刘璋的益州,关外诸侯马腾与韩遂二贼。”
“虽然看似内斗,可若遇外敌,必然同气连枝。”
“江东还有孙家,唔,交州还有,辽东还有。”
“而刘表虽然守成,但入荆州也有十几年的功夫了,世家也早就安稳得差不多了。”
“若是贸然进取,世家必定全力支持刘表抵抗。”
“荆州甲兵精锐二十万,兵精粮足。”
“水师十万依托长江天险,十万步骑,抗拒中原强敌。”
“岂是三两句话,几道命令,就能破城的?”
陈登说到这里,却是一顿。
曹泫暗暗琢磨了一番,这才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刘表虽然没有进取心。
但人家好歹也不是碌碌无为之辈,要不然也不能把荆州经营的铁桶一块。
甚至于最后,也是等刘表死后。
刘琦和刘綜夺嫡,老曹和孙权刘备才瓜分了这块蛋糕。
点了点头,示意陈登继续说下去。
陈登先是摇头晃脑了一阵,才继续开口说道:
“¨〃再说益州,刘焉刘璋父子两代,世代经营巴蜀这等天险之地。”
“蜀道崎岖,多是天险,极为易守难攻。”
“大军想要入蜀,除非是刘璋自己打开关隘。”
“不然,主公可曾想过,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破开入蜀的通道?”
这话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算是刘备受邀入蜀,真正走到成都。
除了搭上了庞统这一帮人,还耗费了三年时间。
若说这天下最为难打的地方,益州说第一还真没人敢说第二。
“若要破局,还需借助外力,需要有一条猛龙过江,打破世家之间的政治平衡才行。”
“这刘备高不成低不就,偏偏就有这等野心。”
“又有汉室宗亲之名份,主公啊,你再不杀。”
“怕不是曹公就要趁机放了.......”
“只是.....有点,嗝。”
“可惜。”
“就算是曹公这般深谋远虑......”
“也未必.....就将其能掌控的住。”
“潜龙入海,再想杀,可就难了。”
话说到这里,陈登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如同醉了过去,真的陷入了昏睡一般,不多时便打起了鼾声。
曹泫听的毛骨悚然,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笑意。
你陈登的小手段,不应该用在自己这里。
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银马影帝的主评人么。
不过老曹的心,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目光长远有什么用,到最后。
嘶........
曹泫突然一愣,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后的结果其实倒也不算差,刘备虽然跑了(吗诺好),
也在荆州益州算是站稳了脚跟,最后还起家称帝了。
但老曹却是得了半个荆州,得了整个凉州。
大汉十三州,独占了九个半。
这盘棋下的,不可谓不大。
以至于老曹到最后,也无心征战了。
反而是把政治重心,转移到了稳固政权。
和为曹魏开国,打牢根基上面。
听着陈登装模作样的鼾声,曹泫的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想明白了,不过。。。
老曹的路终究是老曹的路,而我的路。
纵使是一路趟平这天下,又有何难。
所以,陈登这次来的目的。
其实是劝自己杀刘备,又不好明说。
破了老曹的算计,当真是妙哉。
看着刘备的府邸,脸上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与其要对付刘备,自己倒不如去对付刘表、刘璋之流。
这局,以力破之又有何妨。
老曹的做法算不上错,但终究是有些过于沉稳了。
可惜,你看不到,但我却看得到。
比起那些二流角色,这刘备何止是难缠了十倍。
一阵微风吹过,带起了一丝杀机。
曹泫解下了外套,轻轻盖在了陈登的身上。
虽然知道对方是装的,但自己又何尝不能装作不知道。
收买一下人心,缓缓站起身。
“起风了,就先拿刘备祭刀吧农。”
随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