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和大桥有孕在身,也不易久坐。
邹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却是悄悄附在曹泫的耳边。
“我不管,我也要一个。”
呼气如兰,吹的曹泫耳根一顿痒痒。
不过这种东西,恐怕不能强求吧。
嘶......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点了点头,讪笑着说道:
“下次一腚,下次一腚。”
邹氏这才娇笑着转身离开,等到众人都走了之后。
小桥却是突然从门外冒出了头,眼中冒着金星。
“都走了,现在能变了吗?”
“。。。。。”
看着小桥一脸天真的样子,曹泫都有点不忍心骗对方了。
话说,这也太好骗了吧。
摸了摸自己的短须,不禁眉毛一挑。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得在房间里变,你先回去等我。”
“我过会就来。”
小桥这才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脸色突然羞红到耳根,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大骗子。”
这才再次离开,尴尬的曹泫差点没用脚趾头。
扣出三室一厅,都说的这么明白了。
你才反应过来,这就怪不得我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从大桥那边算起来。
某种意义上,小桥也算是自己小姨子了吧。
嘶.......
不愧是我啊,只要变着法的一想。
小手一拍,这快乐。
他不就自己来了嘛。
罪恶与毁灭啊,幸盛至哉。
悠哉悠哉的走到书房,桌案上已经堆积了一堆的信件。
好在这里是自己的小院,有燕卫守护。
就算是老曹亲至,也不能随便进来。
这才敢如此明目张胆,一封封拆开了上面的信件。
发现都是杨修这货,定时的记录一些许都之内。
发生的一些事情,说来也好笑。
本来都老曹都准备带着杨修出征了,不过却被自己一句话。
拦了下来,自己虽然放心大哥。
但大哥那人,未免太过光明磊落了。
对于这种阴暗事,和政治嗅觉还是有待提高。
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松,就让天子筹备秋猎了。
至少也能拖到老曹回到许都之后,再做打算。
杨修这个人,虽然喜好卖弄。
但连老曹都能看透几分,说他聪明还真不是骂人。
这种人用好了,反倒是有妙用。
至于卖弄?老曹惯着你是为了彰显气度。
虽然最后还是没忍住,不过自己兵围司马家。
又羞辱过杨修,只要杨修没蠢到家。
就该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惯孩子的家长。
敢在自己面前卖弄,杨家门外。
那盏四世三公的长明灯,小爷都给你灭了。
更何况,自己(吗诺好)不是早就替杨修安排好了对手么。
司马懿和司马家,够资格陪你杨家玩了。
就继续你们的恩怨情仇就好了,我爱看。
“董承寿诞大宴宾客,呵,将死之人。”
“越骑校尉种辑?这个人,有点印象。”
“天子于朝堂,三次提起秋猎一事。”
“太中大夫孔融一次劝阻,两次支持。”
“啧啧啧,这口风转变的够快的啊,是有人替天子递话了,还是自己想通了?”
“一介酸儒,舔为圣人之后。”
“荀彧两次沉默,最后一次支持。”
“要么怎么说还得是令君呢,两边都不得罪啊。”
“唉,只是单单这样就没事了么。”
看着桌案上的一堆密信,曹泫直接一把仍在地上。
拿出打火机,一把全部点燃。
烧的连一丝灰都不剩,眼中却是露出一丝深意。
天子的算计,一定在这其中。
只是说来可笑,自己居然看不透。
或者说,是步子迈的太小了。
做事太过谨慎,根本就没留下什么把柄。
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许都却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倒是想看看,凭借你刘协的能力。
和汉室剩下的这些迂腐老臣,到底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信件才烧到一半,曹泫就有些后悔了。
留着给贾诩那个老狐狸看一眼多好啊。。。
自己找不出来,不代表手下没能人啊农。
要比算计,恐怕刘协那帮人加起来。
都算不过贾老头一只手,看着已经被烧成一团灰的纸张。
曹泫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