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彬彬有礼的样子,搞得曹泫都不由得一愣。
“在下陶成,家父乃是陶应,祖父乃是徐州牧陶谦。”
“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公子啊,姓甚名谁,怎么生的这般俊俏?”
“陶某心生仰慕,有意相交啊。”
............
气氛变得诡异且安静。
曹泫整张脸都黑的,快能滴出墨水来了。
你TM每句话拆开都挺有礼貌的,怎么放在一起,.
就显得,显得是在调戏我?
你TM还有意相交,我*******.
我算是明白了,这帮百姓为什么都躲着你了。
不是害怕,就是单纯的恶心啊。
这货怕不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吧。
老子夹道欢迎都没享受够呢,你跟我搁着古道热肠呢。
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眼神更是充满了厌恶。
几乎是咬着牙,开口骂道:
我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
“这.......”
周围的百姓闻言,不由得一阵阵大笑。
只见陶成嘴角抽了几下,脸色也不复刚才那般温和。
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声音不阴不阳的说道:
“我有意相交,阁下却出口中伤我。”
“即是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好大的口气啊。”
“我倒想看看,今天你能把我怎么样。”
曹泫冷笑一声,就连身后的司马懿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都叫什么事啊,恶人自有恶人磨?
果然是老天开眼啊,怕这么一个货来恶心这个狼人。
“来人,给我把他和那个小厮绑了,送回府上去。”
“至于那个马夫,有多远滚多远。”
仅仅是陶成开口的一瞬间,周围的人群之中。
突兀的响起几道破风之声,随后只听几声惨叫响起。
陶成身后跟随的几名奴仆,无一例外。
喉咙上被插上一只弩箭,几名燕卫和典韦也从人群中闪出。
满眼的凶光,死死的看着陶成。
似乎下一刻,只要曹泫开口,。
就会立即上前,把陶成剁成肉泥。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陶成却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才缓过神来,眼中露出一丝惊慌。
自己这次,好像惹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先前无论是刘备还是吕布,都需要借助自己家族的名气和威望。
才能在徐州立稳脚跟,表面上看是徐州的几大世家。
联合起来,迎接的刘备入徐州。
但实际里,虽然祖父陶谦已死。
但对于徐州的掌控,陶家却没有就此停止。
包括吕布突然偷袭刘备,成功占领整个徐州。
都是自己老爹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要不无论是陈家还是曹家,恐怕都看不上吕布那个莽夫。
至于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刘备越来越不好掌控了。
只是没想到曹操的大军打来,这让陶家不得不隐退到了幕后。
只是把陈家、曹家这几个世家推了出来,可如今面前的这人。
似乎.......就是曹操的人。
自己早该想到的,老爹早就告诫自己要收敛一点。
至少,也要等到曹操离开徐州之后.
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却还是挤出一个笑脸。
“是,是陶某有眼不识泰山了。”
“敢,敢问阁下是?”
“我刚刚不是说了么。”
“我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爸爸。”
“来,乖,叫一声听听!”
曹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却是杀意暴起。
自己这一次,算是马失前蹄了。
本来想着是什么了不得的纨绔,没想到却是个二椅子。
还真T,m的晦气,果然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出门的。。。。
在小院里陪陪貂蝉,一天就是一日不好吗。
非得出门,找这晦气。
这委屈谁受得了啊。
别说什么不知者无罪,既然惹到老子头上了。
就得付出对应的代价,自己向来有仇都是当场报。
对于讨厌的人,最好还是保持点距离才好。
比如说,阴阳相隔是个就不错的选择,。
“公子说笑了,可,可是曹公麾下的哪位将军府上的子弟?”
“恕在下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
陶成一脸惊恐的跪在地上,看着周围几名大汉满脸的杀意。
止不